温予宁吃两口就开始故意耍赖,彻底摆烂不肯自己动手,张嘴乖乖等着他喂,还时不时鸡蛋里挑骨头,一会嫌弃虾剥得不够干净,一会嫌粥吹得不够凉,甚至故意把吃到嘴里的糕渣吐回他掌心,看他无奈又宠溺地捻走收拾。裴知却半点不恼,事事都顺着她的心意,她挑剔什么就立马改什么,她吐的糕渣也笑着擦干净,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只恨不得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期间温予宁还特意挑了块甜度翻倍的马蹄糕,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骗他说:“这次这个不甜,是淡口的,你尝尝。”裴知明知是她的小把戏,却还是心甘情愿跳坑,张嘴咬下一大口,浓郁的甜意瞬间在口腔散开,甜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依旧没吐出来。没等温予宁笑出声,他便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舌尖带着马蹄糕的甜香,霸道又缠绵地将甜味渡给她,吻得她浑身发软,连笑都没力气,只能攥着他的衣襟小声哼唧。
“还说不甜?宝宝这骗人的本事越来越差了。”裴知松开她,指尖擦了擦她唇角沾着的糕屑,眼底满是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味道不错,还是和宝宝分着吃,更甜。”温予宁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脸颊滚烫,只能气呼呼地瞪他,却没力气再反驳,最后干脆窝在他怀里,任由他喂吃喂喝,偶尔伸手捏一块超甜的点心塞他嘴里,看他笑着吃完,再笑着把甜味渡给自己,两人闹作一团,满室都飘着甜腻的香气与清脆的笑声。
吃到一半,温予宁摸着自己发胀的小腹,宽松的睡袍都被撑出圆圆的弧度,里面鼓鼓囊囊的,她直接伸手按住他递来虾肉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霸道,半点不客气:“不吃了不吃了,真的太饱了!肚子都鼓成球了,你再喂我,我肯定撑吐,到时候弄脏衣服和餐桌,全归你收拾!”
裴知垂眸看着她圆滚滚的小腹,指尖轻轻碰了碰,温热的触感隔着睡袍传来,软乎乎的手感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浓,却还是固执地舀了勺温热的菌菇汤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最后一口汤,必须喝了,嘴里全是甜腻味,喝点咸鲜的压一压,不然等会儿该反酸难受了。”
温予宁没办法,只能张嘴乖乖喝完,刚要吐槽他啰嗦又固执,就感觉他的手顺着她宽松的睡袍下摆探了进来,温热的掌心瞬间贴在她软软的小腹上,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吓得她立马拍开他的手,脸颊红得能滴血,娇嗔道:“裴知你干嘛!手这么热,烫得我肚子都痒了,快拿出去!”
他低笑着把掌心搓得更热,又小心翼翼贴了上去,力道轻柔适中地帮她打圈揉着,缓解腹胀的不适,语气无辜又带着几分宠溺:“帮宝宝消食啊,谁让你吃这么多,撑得肚子都圆滚滚的,不揉揉促进消化,等会儿该难受了。”
温予宁被他揉得浑身舒爽,腹胀的酸胀感一点点消散,也懒得跟他掰扯,干脆彻底窝在他怀里耍赖,脑袋软软地靠在他肩头,看着他把她剩下的甜点心、没吃完的小半碗南瓜粥全都端到自己面前,拿起她用过的勺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就连她咬了一口、淋满蜂蜜的那块桂花糕,他也没放过,捡起来吃得干干净净,半点不见嫌弃。
温予宁故意调侃他,语气带着几分促狭:“刚才吃那么甜都不嫌齁,现在吃我的剩饭倒吃得挺香,裴先生这么不挑的吗?”
裴知咽下嘴里的粥,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吻里还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语气缱绻又认真,半点不见嫌弃:“宝宝给的甜,再齁都好吃;宝宝剩下的饭,再普通也香甜。不管是甜的还是剩的,只要沾了你的味道,都是最好的。”
说完,他又拿起一块温予宁剩下的甜糕,咬了一口细细咀嚼,而后再次俯身吻她,将糕体的甜香渡到她口中,浅尝辄止却满是宠溺。温予宁被他吻得心头发烫,也不再捉弄他,乖乖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揉肚子,两人鼻尖相抵,呼吸间全是彼此的气息与甜腻的香气,岁月静好,甜意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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