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宁还没缓过劲,舌尖依旧泛着麻涩,眼眶湿漉漉的,气鼓鼓地瞪着他,却没了半分力道,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你明明知道酸还吃,就是故意的!还一直亲我,酸死我了,眼泪都出来了……”
“我知道酸,可宝宝递过来的,再酸我都要吃。”裴知低头又啄了口她的唇角,语气带着讨好的宠溺,一遍遍地唤着,“宝宝乖,不哭了,是老公不好,不该亲这么久,可老公实在太想亲你了,看到你就忍不住。”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爆米花,捏起一颗递到她嘴边,柔声哄:“吃颗甜爆米花压一压,立马就不酸了,嗯?”温予宁张嘴接住,甜丝丝的焦糖味在口腔里散开,瞬间冲淡了残留的酸意,她舒服地眯了眯泛红的眼睛,却还是别过脸哼了声,装作还在生气。
裴知见状,又捏了好几颗爆米花,耐心地喂到她嘴边,一边喂一边低声哄:“宝宝最乖了,不气了好不好?下次你再整我,我不亲这么久了,就亲一下,好不好?”嘴上这么说,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显然没打算真的遵守。
温予宁吃着甜甜的爆米花,气也渐渐消了,伸手捏起一颗爆米花递到他嘴边,却在他要张嘴时,故意收回手塞进自己嘴里,挑眉挑衅:“不给你吃,谁让你刚才欺负我。”
裴知低笑出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俯身又吻了上去,舌尖轻轻卷走她嘴里没咽完的爆米花碎屑,吻得轻柔又缠绵,而后哑声说:“宝宝嘴里的更甜,我吃这个就够了。”
这一吻轻柔缱绻,没了刚才的浓烈酸意,只剩满满的甜,温予宁的脸颊再次发烫,眼眶的红还没褪去,却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吻罢,裴知拿起遥控器,选了一部轻松的喜剧片,按下播放键,而后将温予宁紧紧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盖上薄毯,又把冰可乐拧开递到她手里:“看电影啦,渴了喝口可乐,甜的。”
温予宁窝在他温暖的怀里,手里捧着冰凉的可乐,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前是轻松搞笑的电影画面,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焦糖的甜香。她刚抿了两口可乐,指尖就被冰凉的瓶身浸得发颤,裴知见状直接拿过可乐,重新拧好瓶盖又打开,仰头含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意在口腔里散开,他随即低头扣住温予宁的后颈,薄唇覆上她的唇瓣,嘴对嘴将冰凉的可乐渡了过去。
甜凉的液体顺着相贴的唇瓣缓缓滑入温予宁口中,驱散了唇齿间残留的甜腻,那股冰爽瞬间漫遍四肢百骸,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刚要张口吞咽,裴知却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带着可乐的甜凉,细细舔舐她的唇瓣,肆意纠缠着她的舌尖,将每一分甜凉都渡得极尽缠绵。温予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冰甜吻撩得浑身发麻,本就酸软的身子彻底没了力气,双腿发软地往他怀里缩,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衣摆,任由他肆意索取,鼻腔里溢出细碎的轻哼,软得能掐出水来。
“唔……凉……”她含糊呢喃,却被裴知吻得更紧,他的大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哑声在她唇间低哄:“宝宝乖,甜不甜?老公喂你喝,不冰肚子。”
直到口腔里的可乐尽数渡完,他才稍稍退开半分,指腹摩挲着她水润泛红的唇瓣,俯身又啄了好几下,眼底满是满足的宠溺:“这样喂才甜,是不是?”
温予宁脸颊滚烫,呼吸还带着可乐的甜香,腿软得根本撑不起身子,只能窝在他怀里大口喘气,气嗔道:“你根本就是想亲我,哪是想喂我喝可乐!”
“还是宝宝懂我。”裴知低笑出声,毫不掩饰眼底的贪恋,低头在她耳边轻蹭,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就是想亲你,怎么亲都不够,借喂可乐亲你,刚刚好。”
他说着又拿起可乐,如法炮制,再含一口便低头吻她,嘴对嘴地喂她喝下去。一来二去,温予宁被吻得晕乎乎的,浑身软得像没骨头,连爆米花都是裴知捏着喂到她嘴边,她才下意识张嘴。偶尔电影里播到搞笑片段,她想笑却没力气,只能闷在他怀里轻轻发抖,裴知便停下亲吻,低头蹭蹭她的发顶,陪她一起笑,笑声低沉磁性,震得她心口酥酥麻麻。
她时不时还会故意捏一颗超酸果脯,趁他不注意塞进他嘴里,每次裴知都笑着吃下,而后低头吻得她眼眶泛红、浑身发软,嘴里还一遍遍唤着“宝宝”,低声呢喃着“就想亲你”。冰凉的可乐被两人这般嘴对嘴地喝着,竟比直接入口多了几分甜腻缠绵,甜凉的滋味混着彼此的气息,成了独属于两人的暧昧味道。
电影的笑声与两人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暖黄的灯光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裴知的大手始终牢牢揽着她的腰,时不时帮她擦去唇角的可乐渍与爆米花碎屑,时不时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情话,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间,远比落在屏幕上的多。他的指尖还会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软肉,或是与她十指紧扣,将她的小手裹在掌心细细揉搓,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对他而,电影内容无关紧要,身边有她,能一遍遍吻她、唤她、抱着她,便是这世间最圆满的时光。
温予宁靠在他怀里,看着屏幕上的剧情,感受着他滚烫的怀抱与温柔的亲吻,嘴角不自觉扬起甜甜的笑意。她知道,往后不管是酸是甜,只要身边是他,所有滋味都会变成满心的甜,而他的亲吻与温柔,会是她这辈子最戒不掉的沉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