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抱着温予宁缓步走出书房,暖黄的客厅灯光温柔洒落,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方才会议室里的冷冽威压与紧张氛围彻底消散,空气里只剩下缱绻温柔的甜意。他没有立刻将人放下,依旧保持着稳稳的公主抱姿态,步伐放缓,每一步都走得轻柔,生怕惊扰了怀里娇软的小姑娘。
温予宁环着他的脖颈,脸颊依旧泛着未褪尽的薄红,娇艳欲滴,像枝头熟透的水蜜桃,指尖轻轻揪着他衬衫的领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方才会议上黑屏之下的偷偷亲昵、他冷冽声线里藏不住的温柔,此刻都化作心底蔓延的甜,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一只找到了专属港湾的小猫。
裴知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喉结微微滚动,沙哑的声线里裹满化不开的宠溺:“会议总算结束了,不用再对着那群高管,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温予宁抬眸,水润的杏眼眨了眨,长睫像蝶翼般轻颤,小声嘟囔:“都怪你,故意在开会前抱我,还让所有人都听到你叫我宝宝,现在全公司都该议论我了。”
“议论又如何?”裴知低笑,将人轻轻放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滚烫的额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温予宁是我裴知的未婚妻,是我放在心尖上宠的人,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脸上,从泛红的颧骨到微嘟的唇瓣,每一寸都看得痴迷,方才在会议上强行压制的占有欲与温柔,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温予宁被他看得脸颊更烫,下意识偏过头,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温柔地扳了回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对了,”裴知忽然想起什么,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声音放得更柔,“我上午就让助理订了你最爱吃的草莓慕斯蛋糕,双层夹心,铺满新鲜丹东99草莓,应该快送到了。等蛋糕到了,我们慢慢吃,吃完蛋糕,就一起洗漱去洗澡了,好不好?”
“洗澡”两个字被他说得低沉缱绻,气息喷洒在她的唇边,温予宁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娇艳得能滴出水来,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娇嗔道:“裴知!你又胡说!”
裴知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满满的宠溺,没有再继续逗她,只是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不逗你了,乖乖等着,蛋糕马上就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话音刚落,玄关处便传来了门铃清脆的声响,精准又及时。
温予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一只看到零食的小松鼠,原本的羞涩与窘迫一扫而空,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就要朝着玄关跑去:“蛋糕到了!我去拿!”
她的脚步轻快,指尖已经抬起,想要去触碰玄关的门把手,满心都是香甜软糯的草莓慕斯,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在为开会时的糗事害羞。
裴知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拦腰抱了回来,稳稳按在自己身前,无奈又宠溺地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慢点跑,光着脚不怕凉?乖乖站着,我去拿。”
他起身快步走到玄关,打开门,外卖员恭敬地递过一个精致的白色礼盒,礼盒外系着浅粉色的丝带,印着高端甜品店的烫金logo,正是温予宁最常光顾、每次都要排队许久的网红甜品店。裴知接过礼盒,道了声谢,关上门,转身走回客厅,将精致的蛋糕礼盒轻轻放在茶几上。
温予宁立刻凑了过来,蹲在茶几前,小手迫不及待地伸向礼盒,想要解开丝带拆开包装,指尖都透着雀跃。她的手生得极好看,又白又小,肌肤细腻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指尖做了精致的法式美甲,淡粉色的甲面点缀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娇艳欲滴,每一根手指都纤细匀称,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裴知的目光瞬间落在她的手上,眸色骤然加深,眼底泛起浓浓的沉醉与珍视。他没有立刻让她拆开蛋糕,而是转身从沙发旁的收纳篮里,拿出一包墨绿色鎏金包装的lamer海蓝之谜一次性温和清洁湿巾。
他有洁癖,对卫生细节要求极高,但他一个大男人,平日里自己用普通消毒湿巾就够了,从不会讲究这么精致的东西。这些lamer是他专门为温予宁常备的,无酒精、无香精、弱酸性贴近肌肤ph,布质柔如云絮,敏感肌也能安心用——他自己用不上,却每次都让助理一箱一箱囤着,只给她一个人用。
他撕开湿巾包装,抽出一张,指尖捏着布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缓缓蹲下身,抬头看向眼前雀跃的小姑娘,声音低沉温柔:“先别拆,手上沾了灰尘,用这个擦干净再吃,不伤皮肤。”
温予宁乖乖停下动作,将自己的小手递到他面前,指尖微微蜷起,像一只乖巧等待投喂的小猫。她的手很小,放在裴知宽大的掌心,显得愈发纤细娇弱,美甲的光泽与白皙的肌肤相映,美得惊心动魄。
裴知掌心轻轻托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小手稳稳固定,另一只手拿着湿巾,从指尖到指缝,从指根到掌心,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擦拭,动作慢得近乎虔诚,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微角落。他擦得极认真,力度轻得几乎感觉不到,湿巾带着淡淡的海洋植物精粹清香,微凉又柔软,温予宁只觉得手腕微微发痒,心底也泛起密密麻麻的甜意。
他先擦她的右手,从点缀着水钻的拇指开始,缓缓擦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再仔细清理指缝间的细微灰尘,最后擦过掌心与手腕,动作连贯又温柔。擦完右手,他又轻轻托起她的左手,重复同样细致的流程,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她的手上,眼底的沉醉与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这双手,小巧、白皙、纤细,做了精致的美甲,娇艳欲滴,是他心尖上的人独有的模样,是他想一辈子牵在手里、护在掌心的手。
足足擦了近一分钟,裴知才将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他依旧托着她的手腕,将她纤细白皙的小手抬到自己面前,目光深深凝视着那娇艳欲滴的美甲与细腻的肌肤,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底的痴迷与爱意翻涌而上,再也压制不住。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贴在她的拇指指尖,落下一个轻柔又虔诚的吻。
微凉的唇瓣触碰到指尖的肌肤,带着他独有的清冷气息,温予宁浑身轻轻一颤,指尖下意识蜷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娇艳得像盛开的桃花,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裴知没有停下,吻完拇指,又依次吻过她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手指都细细吻过,从指尖到指节,轻柔又沉醉,像在品鉴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的吻没有半分逾矩,只有满满的珍视与宠溺,每一下都落在她的心尖上,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吻完五根手指,他又轻轻托起她的掌心,在白皙柔软的掌心中央,落下一个温柔缱绻的深吻,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抬眸看向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痴迷,沙哑的声线里裹着浓浓的爱意:“擦干净了,我的宝宝手真好看,又白又小,娇艳欲滴,怎么看都看不够。”
温予宁的手轻轻颤抖,指尖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与触感,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小声娇嗔:“裴知!你越来越会欺负人了……”
“这不是欺负,是喜欢。”裴知直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意温柔,“好了,现在可以拆蛋糕了。”
温予宁压下心底的悸动,乖乖点点头,伸手解开礼盒上的浅粉色丝带,打开精致的礼盒盖。瞬间,浓郁的草莓甜香与奶油的醇香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客厅,勾得人食欲大开。双层的草莓慕斯蛋糕做工精致,顶层铺满了颗颗饱满鲜红的丹东99草莓,果肉厚实多汁,奶油是淡粉色的动物奶油,绵密细腻,中间夹着厚厚的草莓果酱与果冻夹层,边缘点缀着雪白的奶油花边与薄荷叶,颜脂与香气都达到了顶峰。
“哇!好漂亮!”温予宁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欣喜,迫不及待地拿起茶几上的不锈钢小叉子,叉起一块裹着草莓果肉的慕斯,凑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冰凉绵密的慕斯在口中化开,草莓的酸甜与奶油的醇香完美融合,甜而不腻,口感轻盈,新鲜的草莓果肉汁水丰盈,在舌尖爆开,满满的幸福感席卷而来。温予宁满足地眯起眼睛,长睫轻颤,小嘴巴轻轻蠕动,像一只吃到美味食物的小仓鼠,娇憨又可爱,脸颊因为咀嚼微微鼓起,娇艳的红晕还未褪去,美得让裴知移不开眼。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每一口都吃得格外满足,嘴角不经意间沾了一点淡粉色的奶油,像点缀了一颗粉色的珍珠,愈发显得娇俏动人。裴知坐在她身旁,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脸上,看着她满足的小模样,心底的温柔与宠溺泛滥成灾,比蛋糕的甜意还要浓郁。
裴知天生不喜甜食,这是裴氏上下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在遇到温予宁之前,他的饮食向来清淡克制,三餐严格按照营养师的搭配,从不碰任何含糖量高的食物,蛋糕、糖果、奶茶、甜品这些东西,在他的生活里是完全的禁区。他觉得甜食过于甜腻,入口齁人,不仅影响身材管理,还会打乱身体的代谢平衡,多年来始终坚守底线,哪怕是商务宴会上精致的甜品台,他也从未多看一眼,更别说亲口品尝。
助理跟了他五年,深知他的习惯,平日里准备茶点只会准备黑咖啡、无糖绿茶与原味坚果,从来不敢准备任何甜食。直到温予宁的出现,才彻底打破了他坚守多年的饮食规则,为了她,他愿意破例,愿意尝试自己曾经无比排斥的甜腻食物。
温予宁吃了几口,忽然想起身旁的男人,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分享的欣喜,叉起一块裹着厚厚草莓果肉与奶油的慕斯,递到他的唇边,声音娇软清甜:“阿知,你也吃一口,这个草莓慕斯超好吃,一点都不腻,酸酸甜甜的。”
裴知看着递到唇边的小叉子,又看着小姑娘满眼期待、娇俏可爱的模样,心底的防线瞬间崩塌。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触碰甜食,更别说亲口吃下一块慕斯蛋糕,可面对温予宁的投喂,他没有半分犹豫,也不想有半分拒绝。
只要是她给的,哪怕是曾经排斥的甜食,他也甘之如饴。
他微微低头,张口,轻轻含住叉子顶端的慕斯与草莓,薄唇不经意间擦过她纤细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微的触感。温予宁的指尖轻轻一颤,脸颊再次泛起红晕,乖乖拿着叉子,看着他咀嚼的模样,满眼期待:“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裴知慢慢咀嚼着,起初是淡淡的奶油醇香,随后是草莓的酸甜在口中散开,绵密的慕斯口感轻盈,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甜腻,反而带着清爽的果香,意外的不难吃。而真正让他觉得甜的,不是蛋糕本身,而是投喂蛋糕的人,是她眼底的欣喜与温柔,是心底翻涌的爱意,那是比任何甜食都要浓郁、都要动人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