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晞跟着点头,满眼羡慕:“我算是看明白了,宁宁今天就是来负责好看的,喝酒这种事,裴总一个人全包。”
小表妹趴在桌边,眼睛弯成月牙:“姐夫对姐姐也太好了吧!”
温予宁被她们说得害羞不已,小手轻轻揪了揪裴知的西装衣角,小声嘟囔:“你们别笑话我了……”
裴知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稳稳将她的小手包裹住,抬眸看向几位伴娘,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护短:“谢谢你们,从年少到现在,一直陪着宁宁。以后,有我护着她,你们尽管放心。这杯,我敬你们。”
说完,他再次仰头,红酒一饮而尽。
温予宁捧着温水,安安静静站在他身边,眉眼弯弯,幸福满溢。
敬完闺蜜桌,终于到了全场最热闹、最能闹的一桌——裴知的兄弟桌。
陆屿、顾景深、路堔和、沈聿风四人早已经摩拳擦掌,就等着好好“收拾”这位平日里高冷禁欲、今天终于抱得美人归的裴总。
“可算把你等来了!”陆屿一拍桌子,笑得一脸揶揄,“今天你落在我们手里,不喝到位,可别想走!”
顾景深跟着起哄,目光落在温予宁手中的水杯上,故意拖长语调:“不是吧裴总,嫂子喝白水,你喝红酒?这待遇差别也太明显了吧!”
裴知今天心情极好,半点不恼,只是淡淡点头,语气纵容:“今天你们说了算,想喝多少,我都奉陪。”
兄弟几人眼睛一亮,立刻开始轮番上阵。
“第一杯,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第二杯,祝你们从校服到婚纱,恩爱一辈子,永不分离!”
“第三杯,祝我们裴总从此心甘情愿,妻管严到底!”
一杯接一杯,红酒接连入喉。
裴知面色始终平稳,气息如常,眼神清明,不见丝毫醉意。
他的酒量,是真的好。
温予宁站在一旁,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眼底带着小小的担忧,声音软乎乎的:“阿知,你少喝一点,我心疼。”
那一声轻轻的“心疼”,瞬间戳中裴知心底最软的地方。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哄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别怕,这点酒,醉不倒你老公。”
兄弟几人看得啧啧称奇,纷纷摇头感叹:
“以前那个冷冰冰说一不二的裴总,现在彻底没救了。”
“以前那个冷冰冰说一不二的裴总,现在彻底没救了。”
“嫂子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闹够了,笑够了,陆屿终于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看在嫂子这么心疼你的份上,今天暂时放过你。”
裴知微微颔首,语气真诚:“谢了,兄弟。”
全程,温予宁手中那杯温水,一口没少,滴酒未沾。
所有重要桌敬完,裴知才牵着温予宁,回到主桌落座。
刚一坐下,他便一刻不停地开始细致照顾。
他先拿起温热的毛巾,递到她手边;
再将她面前的餐盘一一摆满她爱吃的菜;
仔细挑掉鱼刺,耐心剥好虾壳,肉类切成小块;
时不时留意她的水杯是否空了,第一时间添满温水;
每隔几分钟,便低头轻声问她:
“累不累?”
“要不要再吃点?”
“这个菜味道淡,你尝尝。”
一举一动,自然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温予宁被他照顾得妥妥帖帖,小口吃着东西,眉眼弯成月牙,幸福感快要溢出来。
双方父母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都挂着欣慰温和的笑。
温母轻轻碰了碰温父的手臂,声音低柔:“知这孩子,是真把宁宁放在心尖上。”
温父点头,语气满是感慨:“我们的女儿,嫁对人了。”
裴家父母相视一笑,满眼踏实。
儿子从前淡漠冷硬,如今有了软肋,也有了一生的归宿。
这个儿媳,他们疼都来不及。
席间,裴知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温予宁。
她笑,他眼底便跟着泛起温柔;
她低头吃东西,他便耐心等候,眼神专注;
有长辈过来寒暄,他不动声色将她护在身侧,温和得体地替她挡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与酒。
有人在不远处悄悄打趣:“裴总今天这眼里,除了太太,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裴知听见,也不否认,只是淡淡一笑,握着温予宁的手,又悄悄收紧了几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宴会厅内灯光温柔,音乐轻缓,喜气洋洋。
温予宁轻轻靠在裴知的肩上,声音软而甜:“阿知,今天我好开心。”
裴知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坚定无比:
“以后每一天,我都会让你这么开心。”
从初夏语课那一眼心动,
到民政局里两本滚烫的红证;
从云顶公寓里不舍分离的夜晚,
到婚礼殿堂上盛大而郑重的承诺;
从一身红色情侣敬酒服,
到往后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他宠她入骨,护她周全,敬她如宝,爱她如命。
温予宁,是裴知一生唯一的偏爱与例外。
裴知,是温予宁一生安稳的归宿与底气。
从今往后,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从心动,到白首,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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