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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双星耀世,各承其运

自轩辕与蚩尤降生,已过十载。洪荒暗流涌动,各方目光皆聚焦于这两颗“天命之星”之上。

有熊部落依姬水而居,农耕繁盛,礼乐初兴。十年间,轩辕渐长,其形貌清俊,目蕴星辰,虽年幼却已显沉稳气度。

在轩辕三岁时,就常于夜半独坐高台,仰观北斗。某夜竟无意识以树枝于沙地勾划星辰轨迹,暗合阵法雏形,值守卫士惊为天人。

在五岁时,随族人采集,竟能指认神农《本草经》外三种未知药草,其性“一寒一温一平”,后经部落巫医验证,丝毫不差。隐于暗处的李聃微微颔首,弹指一缕清光护住那三株灵草,免其被过早采绝。

在七岁,见两族童争夺石刃,不不语,取藤蔓削木为弓,以柔草为弦,制简易弹弓赠予二者,笑:“争则两伤,合则双乐。”孩童破涕为笑,携手而去。少典闻之,叹曰:“此子天生仁德,能化干戈为嬉戏。”

有熊部落在轩辕影响下,愈发重礼崇文。农闲时,常闻轩辕稚声讲述星辰流转、草木枯荣之理,族人围坐聆听,如沐春风。诸散修门派屡次试探,皆被少典以“幼子尚需习人间事”为由婉拒,然馈赠典籍、良种却不推辞,部落底蕴日厚。

而李聃,则居于部落边缘一茅屋,平日采药治病,仿佛寻常老者。唯轩辕常莫名踱步至其屋外,凝视檐下悬挂的干枯药草出神。

某日轩辕问:“老丈,星宿何以循轨不乱?”

李聃笑答:“如舟行水,顺其势则稳,逆其流则覆。天地有道,万物有序。”

轩辕若有所思,再问:“那道在何处?”

李聃以杖指心,又指苍穹:“在内为德,在外为律。德合天地,律应星辰,则道显矣。”罢,取龟甲一片,刻北斗七星图赠之。轩辕持甲归,夜夜观摩,身上七星金纹隐隐生辉。

。。。。。。

九黎部落深处东方山林,民风彪悍,崇尚勇力。蚩尤十年成长,已高逾寻常少年,铜皮铁骨,额角隆起,目透凶光,周身煞气缭绕。

他在五岁时,寨外有异兽狰(五尾独角)袭扰,蚩尤竟赤手扑上,缠斗半晌,徒手掰断其角,浑身浴血而笑,惊慑全族。

他常独坐寨后血池,引地底残存巫煞入体,痛楚嘶吼却坚忍不辍,肉身日渐强横,可硬撼金石。

在七岁时,就成部落孩童首领,率众演练冲杀阵型,分工明确,令行禁止,如有宿慧。曾以木棍为旗,指挥三十童辈困擒一头野彘,分食之时,秩序井然。

九黎以武为尊,蚩尤之勇迅疾赢得敬畏。其母大巫祝隗姜倾囊相授巫战之法,族人皆视其为天生战神。诸散修见其悍勇,多赠炼体秘术、凶煞阵图,蚩尤来者不拒,融会贯通。部落中终日可闻金石交击之声、操演呼喝之音,煞气冲霄。

而后土娘娘虽未亲临,然轮回深处一丝巫族气运始终萦绕蚩尤。偶有上古战巫残念化入其梦境,传授搏杀技巧、兵阵诡道。地底煞气亦受其牵引,源源不断滋养其躯。某夜,蚩尤于梦中见一巍峨身影(大巫蚩尤本尊),挥刀劈开混沌,醒后掌心竟浮现一把模糊战刀印记。

李聃于有熊部落,时而望气南荒,将两地景象尽收眼底。

而轩辕如温玉,渐琢渐亮,引天地清灵之气,道法自然,重秩序与德化。

蚩尤似顽铁,百炼成钢,纳地煞凶戾之力,勇猛精进,崇力量与征服。

这一日,李聃采药归来,见轩辕正于沙地画卦推演,虽稚嫩却已具格局。而南方煞气又是一盛,显示蚩尤又突破一重炼体关卡。

李聃拂尘微扫,淡然一笑:“玉不磨不成器,铁不炼不为钢。天命之争,方为砥砺。然最终。。。。。。人族需要的,不仅是开疆拓土的兵主,更是能承载文明火种的皇者。”

话音甫落,东方天际忽有梵音隐隐,几不可察的金光一闪而逝。李聃目光微凝,望向西方:“嗯?终究是耐不住了么?欲在这双星之争中,提前落子?”

光阴荏苒,又是五载春秋。轩辕年满十五,已长成英挺少年,眉宇间睿智与威严并蓄,背后七星金纹流转,隐与星空呼应。有熊部落在其潜移默化下,农工、律法、医药愈发昌明,渐成一方乐土。

是夜,星辉如瀑,轩辕独步至部落边缘的茅屋外。屋内,李聃正烹茶观星,气定神闲。

轩辕整肃衣冠,于门外三叩首,朗声道:“弟子公孙轩辕,恳请老先生收我为徒,传授大道!”

屋门无风自开,李聃声音传来:“你为部落少主,前程似锦,何以求此清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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