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化作紫金色霞光返回金鳌岛时,舜站在陈都人皇殿的露台,手中感应珠流转着九州山川的虚影。宝珠上,西戎的梯田泛着金光,南方的水闸平稳运行,东方的商队穿梭如织。这是赵公明“掌控之术”与人道“仁心”交融的初显。
此后四百余年,舜以感应珠为引,以历代人皇传承为基,在九州大地织就一张“民生为本、统筹为纲”的繁荣之网,让每一寸土地都焕发生机,每一位族人都能安居乐业。
西方昆仑支脉与南方云梦泽边缘的山地,因坡度陡峭、土壤贫瘠,只能零星种植耐旱的牧草,百姓仍需靠狩猎补充食物。他想起赵公明曾说“治世需顺地利”,便取出感应珠,仔细观察山地的地脉走向。发现昆仑支脉的山地虽陡,却有雪山融水可引;云梦泽边缘的山地虽湿,却能通过排水改良土壤。
“山地不是废地,是未开发的粮仓。”
舜召来西戎石匠石坚与南方农官渔伯,下令推广“梯田技术”。西戎石匠带着青铜工具,在昆仑支脉的山坡上凿出层层台阶,台阶边缘用青石筑墙挡土,再用定海珠引导地脉之气,在每级梯田旁挖“渗水井”,引雪山融水灌溉;南方农官则在云梦泽边缘的山地,先挖“排水渠”疏解湿气,再用草木灰改良土壤,种上耐湿的“沼泽稻”。
昆仑山下的“昆吾梯田”,第一年便迎来丰收。西戎牧民石禾捧着饱满的粟穗,跑到陈都向舜报喜:“人皇!梯田产的粟米,够我们部落吃半年,再也不用冬天饿肚子了!”
云梦泽边缘的“沅湘梯田”,沼泽稻的稻穗沉甸甸的,渔伯笑着说:“以前见了山地就躲,现在山地的收成,比平原还稳!”
到舜执政百年时,九州的梯田面积已达百万亩,西方昆仑、南方云梦泽、东方海滨的山地,都变成了金灿灿的粮仓。每到秋收,梯田里满是收割的族人,笑声与歌声回荡在山谷间。这是“顺地利”带来的丰裕,也是舜对“农耕革新”的最好诠释。
“好地要有好种,才能不怕天灾。”
舜继承帝喾的“灵种库”,又在中部烈山氏故地开辟“九州试验田”,让各州农官轮值驻守,培育适配不同气候的“抗逆粮种”。
针对南方多雨易涝的问题,农官禾伯在试验田反复筛选,培育出“抗涝稻种”。稻秆坚韧,耐浸泡,即便被洪水淹没三日,排水后仍能恢复生长。针对北方草原干旱的问题,西戎农官石禾培育出“耐旱粟种”,根系发达,能深入地下吸收水分,比普通粟种耐旱性强三成;针对东方海滨多风的问题,东夷农官文羽培育出“抗风麦种”,麦秆矮壮,不易倒伏,还能在盐碱地生长。
这些抗逆粮种,成了百姓的“定心丸”。舜执政第二百年时,北方草原遭遇大旱,耐旱粟种让牧民们的收成减少不足一成。南方云梦泽遭遇暴雨,抗涝稻种让稻田免于绝收。东方海滨的渔民文远,用抗风麦种在海边的盐碱地种出了小麦,他捧着麦穗对舜说:“人皇,以前海边只能打鱼,现在能种麦,我们再也不怕鱼少了!”
舜还在各州设立“种子驿站”,由农官负责筛选当年最好的抗逆粮种,用赵公明教的“防腐阵”保存,再分发给农户。驿站外立着“良种碑”,碑上刻着不同粮种的种植方法,连目不识丁的老农,都能照着碑上的图画播种。这是“保民生”的长远之策,也是舜对“厚生载物”的践行。
“百姓怕的不是灾,是灾年没粮、没药、没工具。”
舜将尧帝的“分级应急仓”扩修为“九州储备网”,在各州设立“三库一亭”:
粮食库——储存粟米、稻种、压缩饼(用粟米、豆类压制,耐储存),丰收时收粮,灾年时平价粜粮。
农具库——储存青铜犁、锄头、渔网等工具,农户的工具损坏时,可凭“农具券”免费借用或兑换。
药材库——储存神农时期流传的草药,由巫徒负责管理,百姓生病可免费取药,只需帮药材库采些草药作为“回报”。
救济亭——由互助社的青壮年轮流值守,灾年时给灾民发放粮食、药材,还提供临时住所。
北方草原曾遭遇暴雪,积雪封路,牧民们无法外出狩猎。救济亭的值守人员打开粮食库,给每户分发压缩饼;农具库给牧民们提供破冰的青铜斧,让他们能凿开冰面捕鱼;药材库给冻伤的牧民提供草药。
暴雪过后,草原没有一户牧民因灾饿死、病死。牧民风驰(风氏部落后代)对着救济亭的“舜恩碑”跪拜:“有了储备网,灾年也不怕了,人皇是我们的守护神!”
到舜执政第三百年时,九州储备网已覆盖每一个部落,粮食库的粟米足够九州百姓吃三年,农具库的青铜工具能满足半数农户的需求,药材库的草药能治疗九成以上的常见病。这张“储备网”,成了百姓心中最安稳的依靠。
“民要安居,更要安养;要传业,更要传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