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不仅教大禹治水之术,更教他“治水即治国”的道理。夜里在治水帐篷中,玄都铺开《治世九要》竹简,对大禹说:“你治的不仅是洪水,更是人心。百姓怕的不是苦,是看不到盼头。你要让他们知道,治水之后,有田可种、有屋可住,他们才会真心跟着你干。”
他教大禹在各州设立“治水粮站”,从舜帝的九州储备网调运粟米,保证治水百姓每日能吃上两顿饱饭。教他“以工换粮”,百姓参与治水,不仅能得粟米,还能优先分得灾后的良田。东夷渔民之前想逃跑的那个,在粮站领到粟米饼后,主动找到大禹:“大人,我之前糊涂,现在我愿意跟着您干,哪怕凿破十把斧头,也一定要治服洪水!”
玄都还教大禹简单的“安抚道韵”,让他在百姓疲惫时,用温和的声音讲述治水后的愿景:“等洪水退了,咱们在黄河两岸种上抗涝稻,在淮河边上盖起瓦房,孩子们能去启蒙堂读书,老人们能去养老阁安享晚年……”每当这时,帐篷里的百姓都会放下疲惫,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这是玄都教给大禹的“治心之术”,比任何治水工具都重要。
大禹在淮河勘察水脉时,遇到了新的麻烦。河中的玄水兽受洪水刺激,变得异常狂暴,频频冲撞正在修筑的堤坝,好几名百姓被兽爪抓伤。大禹带着青铜斧想去驱赶,却被玄水兽喷出的水柱掀翻在地,险些坠入河中。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身影从林中跃出,手中握着一束泛着绿光的灵草,口中念着轻柔的咒语。那身影落在玄水兽头顶,竟是一只化为人形的九尾狐,此人正是涂山狐族族长涂山红红。她手中的“引水灵草”散发着清凉气息,玄水兽闻到后,竟渐渐平静下来,乖乖退回深水区。
“你是涂山狐族?”大禹爬起来,看着红红身后蓬松的九尾,眼中满是惊讶。红红笑着点头:“吾族世代守护南方水脉,听闻人皇治水,特来相助。我族擅长通兽语、辨地形,或许能帮你找到淮河的泄洪口。”
接下来的日子,红红成了大禹的得力助手。她带着涂山狐族勘察淮河两岸的地形,找到一处隐蔽的“黑石峡”。这里是淮河与东海的连通口,只需拓宽峡道,洪水便可直入东海。她还教大禹用“引水灵草”布置“导水阵”:将灵草种在堤坝两侧,草叶会朝着泄洪口的方向弯曲,指引洪水顺着灵草的方向流动,大大减少了堤坝溃决的风险。
治水的间隙,大禹与红红常一起勘察水脉。一次在黑石峡,突然发生塌方,一块巨石朝着红红砸来,大禹想都没想,扑过去将她推开,自己却被石块擦伤了胳膊。红红看着他流血的伤口,眼中满是感动:“你为何要舍命救我?”
大禹笑着摇头:“你是为帮我治水而来,我怎能让你受伤?”
月下的涂山,狐族燃起篝火,红红的九尾在火光中泛着温柔的红光。她取出一枚用狐族灵木雕刻的“同心符”,递给大禹:“我愿与你结为夫妻,一起治服洪水,守护九州百姓。”
大禹接过符,将它系在腰间:“等洪水退了,我定用八抬大轿娶你。”
简单的结亲仪式后,红红很快怀了身孕,生下儿子启。可此时淮河的泄洪工程正到关键期,大禹只能在涂山的茅草屋外停留片刻。他听到屋内启的哭声,红红隔着门喊:“你放心去治水,我会把启照顾好。”大禹攥了攥拳头,转身踏入夜色,这是他第一次“过家门而不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