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禹携涂山红红踏入人族祖地,三皇五帝时代的人道气运与夏朝开创的王朝新韵交融,洪荒天地间的人道光带如长河般奔腾。这是自女娲造人以来,人道最兴盛的时刻。
而三仙岛玄妙观内,李聃静坐蒲团,指尖流转着三道光晕:代表天道的“鸿蒙紫气”、象征人道的“人道气运”、蕴含地道的“地道功德”。他望着九州结界的青金光晕,眼中闪过决断:“人道大兴,天地有序,当是吾突破之时。”
李聃手中的鸿蒙紫气,自然是老子手中那一道。如今人道大兴,夏朝定鼎,天地人三道平衡,正是炼化紫气的最佳时机。
玄妙观内,李聃将鸿蒙紫气置于身前,而旁边,则是另外两具化身,分别是:人道圣人八景宫的老子,还有地道圣人,地府的酆都大帝李耳。
“当年,盘古父神的道果一化三,分为天、地、人三道。天道为纲,人道为基,地道为载。三者缺一,不可‘得道’。三者相融,方得圆满。”李聃轻声呢喃,指尖掐诀,将人道功德与地道灵韵缓缓注入鸿蒙紫气。
鸿蒙紫气本是纯粹的天道本源,遇此两道能量,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观内的造化阵法开始运转,映出洪荒天地的山川脉络、人族聚落、地脉走向,仿佛整个洪荒都在呼应这场炼化。
不是天选之人,强行炼化鸿蒙紫气,必遭“天谴”。当天的红云便是如此,李聃也不可避免。
鸿蒙紫气在李聃指尖悬浮时,本是柔和的淡金色,可当他将第一道人道气运注入时,紫气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如万千利刃般向他道体切割而去。
彼时他端坐蒲团,周身衣袍瞬间被金光撕裂,道体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痕。这是天道本源对“异类能量”的本能排斥,仿佛在抗拒“人道”这一“非天道本源”的存在介入。
“天道无情,却需有情为基。”李聃完全不顾自身的状态,依旧不停地朝鸿蒙之气注入能量。而他自身道韵一转,所有伤势便恢复如初。尽管他此时的境界比当时的红云不知道要高出多少栋大厦,可这天道,是“遇强则强”,“天谴”也是根据炼化之人的境界而来的。
此时的李聃,丝毫不敢分神,怕一个操作不当,紫气会因能量紊乱彻底暴走,不仅炼化失败,甚至可能波及整个三仙岛。
他只能将更多人道功德化作“缓冲层”,以玄黄气包裹金光利刃,同时运转一同穿越而来的《道德经》,轻声诵念:“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玄黄功德如流水般渗透金光,渐渐软化利刃的锋芒,可道体的刺痛却丝毫未减,额间汗珠滚落,在蒲团上凝成细小的水痕。
而更棘手的是,当他加入地道功德之后,三道能量出现了严重失衡。天道紫气过于强势,压制得人道气运与地道功德几乎要溃散。
李聃清晰感受到,紫气中的天道规则在“排斥”地道:仿佛认为“地道承载”是“天道规则”的附庸,不应拥有独立道韵;同时也在“审视”人道:质疑“护佑人族”是否符合“天道无为”的本源。
最危急时,紫气中的一道“天道惊雷”突然爆发,轰向地道功德凝聚的地脉核心。李聃当机立断,将人道气运与地道功德彻底绑定:以玄黄功德为“筋”,人道气运为“骨”,形成“人地共生”的道韵团,再以这团道韵为“锚”,死死钉住天道紫气的核心。
“天道非孤,需人地为佐。”他眼中闪过决然,主动引动玄妙观的乾坤造化大阵的力量。整座玄妙观开始微微颤抖,然后光芒大作,将三道能量强行锁在大阵核心处,以平衡比例。
这一过程持续了一百年,李聃道体始终处于“撕裂-修复-再撕裂”的循环中,直到百年后,紫气中的金光终于染上玄黄与深褐的纹路,三道能量才勉强达成平衡,天道反噬的危机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