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落下的瞬间,天道本源发出温和的波动,仿佛在回应他的承诺;枢纽台周围的混沌雾霭也变得更加亲和,不再有此前的压抑。远在昆仑山的阐教道场,十二金仙皆感应到师尊的道韵变化,纷纷朝着紫霄宫方向跪拜,庆贺阐教道统得天道认可。
元始天尊成为天道掌控者的消息,如惊雷般传遍洪荒。在场众圣的反应各异,却都难掩对这份荣耀的认可,唯有西方二圣(接引、准提),望着元始眉心的天道印记,眼中满是复杂的羡慕与心酸,甚至落下了不甘的眼泪。
通天教主是第一个上前祝贺,拍着元始的肩膀大笑:“二兄,恭喜!有你掌持天道,我截教‘有教无类’的道统,也能更安心地演化了!”他虽与元始在道统上有差异,却深知三清同心对洪荒的重要性。
女娲、后土这两位三道掌控者并肩上前,女娲笑着道:“元始道友,从此三道互通,洪荒安稳更有保障了。”
后土也颔首:“若天道有异动,吾等可随时互通消息,共护洪荒。”
鸿钧看着元始的天道印记,眼中满是欣慰:“天道得人照看,吾也能安心随李聃道友入混沌了。”
镇元子、红云、冥河、三皇五帝等其他天道、地道、人道的圣人和亚圣也上前祝贺。
只见镇元子笑道:“元始道友掌天道,五庄观的人参果也能更安稳地生长了。”
冥河虽性格孤僻,却也认可这份选择:“天道安稳,六道轮回才能更顺畅,我等也才有机会能更进一步。”
接引与准提站在角落,看着被众圣围绕的元始,脸色复杂。准提忍不住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涩:“同是天道圣人,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接引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当年吾二人成圣时,因西方贫瘠,缺乏功德支撑,不得不向天道借取‘先天功德’(即‘天道贷款’),约定日后以渡化众生的功德偿还。如今无数年过去,吾二人仍需苦哈哈地四处渡化,赚功德还债,连片刻清闲都没有……”
接引望着元始眉心的天道印记,眼中满是羡慕:“元始道友倒好,无需还债,还能直接掌持天道,成为洪荒三道核心,这份机缘,吾二人怕是永远也得不到了。”
准提也跟着叹气:“西方本就生灵稀少,渡化难度远超东方。要不是这些年开辟出不少‘三千世界若’,在加上经营还可以,已经赚取了不少功德。如果不是这样,再无大机缘,吾二人怕是要一辈子被这‘功德债’绑住,别说掌持天道,就连入境界在进一步,都未必有……”
两人的对话虽轻,却被周围的大能听得分明,不少人暗自感慨:西方二圣虽为圣人,却因“天道贷款”的束缚,日子远不如东方圣人自在,也难怪会如此羡慕元始。
李聃听到两人的感叹,心中微动,走上前道:“二位道友不必灰心,日后入混沌寻找父神时,若遇西方教相关机缘,聃必为二位留意。洪荒三道本为一体,西方安稳,亦是洪荒安稳。”
接引、准提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躬身道谢:“多谢李聃老师!若真有那日,西方教必感念大恩!”
好家伙,这一刻,老师都叫上了。不过他们以前就听过李聃讲道,叫声老师倒也是没什么。
元始天尊正式接任天道掌控者后,第一时间便以“天道印记”感知整个洪荒的天道本源。他发现,九州鼎与天道的连接最为紧密,遂特意加固了鼎身的“天道符文”,确保地脉异动能第一时间被天道感知。他还在人族阳城上空留下一道“天道预警符”,若人道气运出现异常,可直接传讯至阐教道场。
对于西方教,他也遵循“自然演化”原则,未加任何干预,只在感知到西方功德流转缓慢时,悄悄微调了一丝“渡化机缘”。比如如让东方的一些迷途生灵前往西方,助接引、准提更快偿还功德债。
紫霄宫的接任仪式落幕时,洪荒天地间的天道道韵愈发温和。不再有此前的压抑,也不再有失控的风险,而是如春风般滋养着万物。
李聃看着元始沉稳的身影,看着众圣安心的表情,终于放下心来。天道有了可靠的照看者,地、人二道有后土、女娲护持,洪荒的根基已稳,他与鸿钧入混沌的时机,也趋近成熟。
而西方二圣,虽仍需偿还功德债,却因李聃的承诺与元始的微调,眼中多了几分希望。他们望着混沌的方向,心中暗自期盼:或许有朝一日,他们也能摆脱功德债的束缚,像元始一样,真正掌控自己的道途,甚至有机会踏入混沌,见识盘古父神的真容。
这场紫霄宫的天道择主,不仅为洪荒定下了新的秩序,更让“三道合一、共护洪荒”的理念深入人心。想必在元始、女娲、后土三位掌控者的守护下,洪荒将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安稳与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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