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确定后,众人立刻行动。李聃率先释放盘古秩序道韵,金色光带如潮水般扩散,覆盖泉眼周围十丈区域,白骨堆中的噬魂蠕虫感受到秩序道韵,纷纷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活动速度明显放缓,甚至有几只靠近光带边缘的蠕虫,外壳开始出现裂痕。
“就是现在!”黑熊长老一声怒吼,妖力战锤带着紫色道韵,朝着白骨堆砸去。“嘭!”的一声巨响,白骨堆被砸出一道缺口,数十只噬魂蠕虫受惊逃出,却被金色光带瞬间净化,化为灰色雾气消散。
青狐长老与其他妖族修士则围绕泉眼布下“血脉护魂阵”,淡紫色道韵形成一道环形光罩,将泉眼与白骨堆隔开。偶尔有漏网的蠕虫试图突破光罩,都被光罩的血脉道韵烧成飞灰。
鸿钧专注于布阵,解析卷上的金色道纹逐渐与泉眼的灵魂光晕融合,阵纹每完成一道,泉眼的纯净道韵便增强一分。
“还有十道阵纹就布完了!大家再坚持片刻!”
李聃与黑熊长老配合默契,一人释放秩序道韵压制蠕虫,一人用妖力战锤清理白骨堆。随着白骨堆被逐层掀开,越来越多的噬魂蠕虫暴露出来,它们虽数量庞大,却在两种道韵的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短短半刻钟,便有上千只蠕虫被净化。
“天道镇魂阵布完!”鸿钧的声音传来,金色阵纹突然亮起,与泉眼的淡蓝光晕交织,形成一道双重复合屏障,将剩余的蠕虫彻底隔绝在泉眼之外。
“现在可以清理剩余的蠕虫,准备进入泉眼净化了!”
李聃纵身跃回泉眼旁,看着仍在白骨堆中挣扎的蠕虫,对机械使者下令:“用算力炮的‘精准净化模式’,清除剩余的蠕虫,注意不要破坏泉眼的灵魂本源。”
机械使者操控飞舟的副炮,十二道细小的金青光束呼啸而出,精准击中白骨堆中的蠕虫。光束所过之处,蠕虫瞬间被净化,没有对泉眼造成任何损伤。一刻钟后,五千只噬魂蠕虫被彻底清除,泉眼周围终于恢复平静。
“现在,开始灵魂净化。”李聃走到泉眼边,能清晰感觉到泉眼内纯净的灵魂道韵,以及自身灵魂枷锁传来的拉扯感。枷锁似乎与泉眼的道韵产生共鸣,只要进入泉眼,就能借助净化之力解开枷锁。
“净化时需将全身浸入泉眼,集中精神清除负面情绪。”青狐长老根据妖族古籍的记载解释道,“负面情绪包括恐惧、愤怒、愧疚等,若净化过程中被情绪掌控,灵魂会被泉眼吞噬,永远困在灵魂本源中。”
李聃率先踏入泉眼,淡蓝色的灵魂本源刚没过脚踝,便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纯净的道韵顺着皮肤渗入体内,与灵魂枷锁产生剧烈反应。枷锁上的黑色道韵开始缓慢消退,却也引动了他识海深处的负面情绪。那是寻找盘古途中,因无力拯救受灾修士而产生的“愧疚”,因担心盘古被同化而产生的“恐惧”,因屡次被寂灭主算计而产生的“愤怒”。
“来了!”李聃心中一凛,立刻运转《万法道胎功》,将盘古秩序道韵注入识海,压制翻涌的负面情绪。他闭上眼,在识海中构建出“秩序道台”,将愧疚、恐惧、愤怒等情绪逐一剥离,置于道台上净化。
愧疚情绪化为一道灰色虚影,正是科技鸿蒙中因机械潮而陨落的修士面容。恐惧情绪化为黑色雾气,凝聚成盘古被无序道韵吞噬的画面。愤怒情绪则化为红色火焰,灼烧着他的道心。李聃没有逃避,而是直面这些情绪,以盘古秩序道韵为刃,逐一斩断情绪与自身的连接。
“科技鸿蒙的陨落,非我之过,而是无序联盟的罪孽,我能做的,是守护更多人。父神的桎梏,我已找到破解之法,恐惧只会阻碍前行。寂灭主的算计,是对我的考验,愤怒只会让我迷失道心。”李聃在识海中默念,每说一句话,便有一道负面情绪被净化。
随着最后一道愤怒情绪消散,泉眼内的纯净道韵突然暴涨,李聃身上的灵魂枷锁发出“咔嚓”声,三分之一的锁链应声断裂,黑色道韵彻底消退。他睁开眼,感受到灵魂道韵比之前更加纯净,甚至对混沌灵魂本源的感知都提升了数倍。
“成功了!”李聃纵身跃出泉眼,对众人说道,“泉眼的净化力很强,只要守住道心,就能成功清除负面情绪。青狐长老,你接下来,注意集中精神,若遇到困难,我会用双钥道韵帮你稳定识海。”
青狐长老点头,深吸一口气踏入泉眼。淡蓝色的灵魂本源没过她的身体,她的眉头很快皱起,显然已开始面对自身的负面情绪,那是妖族鸿蒙血脉紊乱时,因无力保护族人而产生的“自责”。
“不要被自责困住!”李聃立刻将双钥的道韵注入泉眼,金色与金紫道韵环绕在青狐长老周身,“你已尽力保护族人,如今加入联盟,更是在为妖族的未来奋斗,自责只是过去的枷锁,不是你的归宿!”
在双钥道韵的帮助下,青狐长老的表情逐渐平静,识海中的自责情绪被成功净化。片刻后,她跃出泉眼,身上的灵魂枷锁也断裂了三分之一,眼中满是轻松:“多谢李聃道友,若不是你,我恐怕会被自责困住。”
接下来,鸿钧、黑熊长老与其他妖族修士依次进入泉眼净化。鸿钧面对的是“自我怀疑”的负面情绪,在天道平衡道韵与双钥道韵的双重作用下,成功破除执念。黑熊长老面对的是“鲁莽冲动”的情绪,借助妖族血脉道韵,学会克制自身的暴躁;其他妖族修士也在彼此的帮助下,逐一清除负面情绪,解开部分灵魂枷锁。
机械使者是最后一个净化的,他虽为机械族,没有人类复杂的情绪,却因长期解析无序道韵,识海残留着“混乱数据”,相当于机械族的“负面情绪”。李聃将双钥与他的算力系统连接,金色道韵如清流般冲刷着混乱数据,短短片刻,便完成了净化,灵魂枷锁也断裂了三分之一。
“所有人都已完成初步净化,灵魂枷锁解开三分之一。”机械使者检查着众人的状态,突然皱眉,“但解析仪显示,泉眼深处有异常能量反应,似乎藏着某种晶体,与无序道韵的波动相似。”
李聃心中一凛,立刻走到泉眼边,运转“料敌先机”。识海中的泉眼模型逐渐透明,在泉眼底部十丈深处,果然藏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表面刻满无序符文,正是寂灭主留下的“无序灵魂晶”!
“是寂灭主的陷阱!”鸿钧也察觉到异常,解析卷的金色道韵探入泉眼,“这枚无序灵魂晶能吸收泉眼的纯净道韵,在我们完成净化后,会突然爆发,将泉眼的道韵转化为无序能量,攻击我们的识海!刚才的净化,其实是在为晶体充能!”
众人脸色骤变,他们没想到,寂灭主竟在泉眼深处埋下如此阴险的陷阱。青狐长老咬牙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若晶体爆发,我们刚净化的灵魂道韵会被污染,甚至可能重新被灵魂枷锁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