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很含蓄,但意思很清楚。
陈安明白了。
说白了,还是自己之前的信息没有传递到真正能拍板且不受李家直接影响的高层手里。
匿名举报虽然隐蔽,但如果接收方本身就处于一个可能被打招呼的层级,内部有利益关联,那信息被半路截下或故意忽视的可能性就很大。
毕竟,自己只是个匿名的神秘举报人,分量太轻。
他想了想,看向林诗情:
“那如果,我们将他所有的犯罪证据全部整理好,然后交给你来处理,你觉得,能解决他吗?”
林诗情闻,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她看看陈安,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苏轻语和沈清辞。
如果陈安真有他展现出来的那般的能力,那他想要对付李牧云,甚至对付整个李家,方法应该有很多,何必绕这么大圈子,要把证据交给自己。
他完全可以自己降下神罚,或者用更直接的方式让证据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联想到之前苏轻语说的不想用粗暴方式,可能他们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规则限制?
无论如何,能被赋予这样的任务,林诗情心中除了不解,更多的是一种被信任的触动,以及一种参与重要事件的使命感。
她认真地点头:
“可以,如果真有确凿到无法辩驳的证据链,我有办法接。”
“虽然不一定能扳倒整个李家,但让李牧云这个人受到法律的严惩,可能性会大很多。”
她没说具体是什么渠道,但语气很肯定。
陈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苏轻语和沈清辞也交换了一个眼神,理解了陈安的意图。
他这是打算把具体的执行环节,外包给林诗情。
由他们在梦境收集、再由林诗情利用她了解的现实规则和人脉,去推动现实的制裁。
这确实比他们自己盲目尝试要更稳妥。
床上,李牧云的挣扎已经微弱了下去,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绝望了,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
陈安瞥了他一眼,随口道:
“既然如此,就不用在这里跟他多说什么了。”
他看向三位女生:
“你们要是还想解解气,再打一顿出出气也行,如果没别的想法,咱们就撤了,去别处看看,或者回去商量下一步。”
沈清辞看着床上那个狼狈不堪的粽子,之前积压的怒火和恐惧似乎随着刚才林诗情那两下和眼前的场景消散了不少。
她摇了摇头:“看到他这副样子,已经够了。”
苏轻语也冷冷地收回目光:
“嗯,没必要了。”
林诗情倒是有点意犹未尽,但她看到沈清辞和苏轻语都没兴趣了,也只好作罢,只是又狠狠瞪了李牧云一眼:
“便宜你了!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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