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原本是抱着一种类似于确认恶人是否伏法的心态来的。
陈安想看看他过得有多惨,最好是那种深刻反省状态,这样他也能收获一点恶有恶报的满足感。
虽然不至于杀人,但这样应该也还不错。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被限制行动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雅兴。
竟然躲在房间里看小黄片,还看得如此投入和津津有味?
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以及李牧云那毫不掩饰的带着病态兴奋的表情。
陈安感觉自己的三观和眼睛同时受到了冲击。
不是?
这就是大家族子弟?
这要是被长辈抓包可能不得前途尽毁啊。
就算关禁闭,就算心里不服,就算本性难移。
一般人至少会表现出一点焦虑、愤懑或者装模作样的悔过吧?
结果这家伙搁这开impart,还是单人版的?
虽然他没有真的在实施什么具体的暴行,但看这幅沉迷其中、仿佛找到了某种替代性
满足的样子。
这家伙还真是变态啊。
陈安原本设计好的出场方式和问话,瞬间卡壳了。
这场景太tm尴尬了!
他该怎么出场?
是直接现身,打断这位的雅兴?
还是默默等他看完?
或者干脆转身就走,就当自己没来过,纯属污染了自己的眼睛和感知?
可是,来都来了,不问两句,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纠结了几秒钟,陈安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
怕什么尴尬?该尴尬的是这个变态!
我是来审查他的,又不是来跟他交朋友的。
心一横,他在李牧云面前不远处,解除了隐匿状态,让自己的身形显化出来。
正聚精会神盯着屏幕、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里的李牧云,突然感觉眼前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下,视野边缘多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猛地一惊,肾上腺素飙升,手忙脚乱地去关电脑屏幕,同时惊怒交加地转头低吼:
“谁?”
当他看清眼前站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年轻男人时,更是惊疑不定,厉声质问: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和窗户,这里是别墅的二楼,安保也算严密,这人是怎么无声无息出现在他卧室里的?
保镖呢?报警系统呢?
他自然没有上次在陈安打他记忆,所以对陈安完全陌生,只有对闯入者的警惕和一丝被打断好事的恼怒。
陈安看着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那点别扭感反而淡了。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李牧云,淡淡开口:“我?神罢了。”
“?”
李牧云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怒变成了懵逼,看陈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神?你他妈有病吧?”
他脱口而出。
但他心里也犯嘀咕,这人出现的太诡异了。
不像是小偷,也不像是杀手。
难道真是什么奇怪的人?
陈安看他明显不信,甚至可能下一秒就要叫人或抄家伙,也懒得跟他多废话解释。
他懒得解释什么,干脆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证明。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房间里的物品虚虚一握。
下一秒,让李牧云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他书桌上那个厚重的金属烟灰缸,毫无征兆地凭空漂浮了起来,离桌面大约二十厘米,就那么悬停在空中。
紧接着,旁边的一支钢笔,一个玻璃水杯,甚至是他随手扔在椅子上的外套都晃晃悠悠地升到了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