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盈听完,叹了口气,轻轻拍着还在哭泣的姐姐的背:
“大姐别怕,你先回去,我晚点便问问王爷该如何做。”
谢扶宁点了点头,在妹妹怀里靠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向妹妹告别,转身离开了梧桐苑。
谢扶盈站在窗边,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沉默了许久,然后转身对如霜说:
“去请王爷,就说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此时的李渊还在婴儿房和孩子们玩闹呢。
四个孩子被喂养得胖乎乎的,莲藕似的小胳膊小腿,一节一节的,正是最可爱的时候。
娇娇趴在李渊胸口,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口水糊了他一脸;
二宝骑在他肚子上,像骑大马一样颠来颠去,咯咯笑得停不下来;
三宝和四宝并排躺在摇篮里,一个在啃自己的脚丫子,一个在啃三宝的脚丫子,谁也不肯松口。
李渊对孩子们爱不释手,甚至恨不得上朝都要背着娇娇去,还是被惠太妃骂过才收敛了些。
他一听到如意说盈盈找他,便恋恋不舍地把孩子们一个一个放进摇篮里,挨个儿拍了拍小屁股,嘴里念叨着“乖乖睡觉”,没一会儿四个小家伙就都闭上了眼睛,呼吸绵长。
看着熟睡的孩子们,李渊真的很想向文武百官们,炫耀自家孩子有多可爱,有多乖,有多爱他这个父王。
每天看到孩子们的睡颜都让李渊觉得很幸福。
陶醉了一会,挨个亲了亲孩子们胖脚丫。
李渊才快步走回寝房,推开门,就见到谢扶盈穿着一件石榴红的吊带寝衣,坐在床边默默流泪。
烛光映在她身上,石榴红的丝绸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的皮肤白皙如雪,锁骨精致,肩线柔美。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他进来,便柔柔地想要跪下来。
李渊的心猛得被揪了一下,一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扯进怀里,搂得紧紧的,声音又急又心疼:
“盈盈别跪,告诉我怎么了?你这样可是要心疼死我!”
谢扶盈靠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断断续续的:
“王爷,我大姐她、她闯祸了……她打了安王妃……”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出来。
李渊听完,又看着她脸上的泪水,怒火中烧,只想把那些让谢扶盈流泪的人都揍一遍!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三弟既然说了没事,便会没事的。这事也是安王妃无理在先,明日我便去一趟安王府,让三弟给个交代。”
谢扶盈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他,声音又轻又怯:
“臣妾二哥与大姐鲁莽,王爷会不会嫌弃我家里事多?”
李渊急了,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声音又急又硬,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满:
“胡闹!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家?!你把本王当什么人了?!”
李渊认真地说道:“盈盈,今日皇兄已经在金銮殿上宣读了封你为昭华郡主的旨意,你们谢家早已不是那毫无根基的平民之家,安王妃竟敢如此污蔑你姐姐,你姐姐打了她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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