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然后就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她挣扎、求饶、撒娇、哭喊,可李渊这次铁了心不放过她,直到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抱着她去清洗,把她拢进怀里,盖好被子。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第二日,李渊一大早就出了门。
他没有去上朝,而是让苏保去告了假,自己揣着一把厚厚的戒尺,骑马直奔安王府。
安王府的门房远远看到睿亲王骑着高头大马过来,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
李康正蹲在花园里给大白梳毛,听到通传,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看到李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明晃晃地拿着一把戒尺。
李康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把抱起大白,把大黑犬挡在自己面前,只露出半个脑袋,声音又急又慌:
“皇兄,为弟最近啥也没干!”
李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戒尺拍在掌心,“啪”的一声。
他的脸色阴沉,声音冰冷:“你让我家盈盈哭了!”
李康从大白背后探出头,满脸冤枉,声音都变了调:
“冤枉啊!我没有!”
李渊举起戒尺,“你的王妃吓到我家盈盈了!”
说着,戒尺就落了下来,“啪”地抽在李康肩膀上,不重,却疼得李康龇牙咧嘴。
李康抱着大白左躲右闪,大白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呜呜”地叫着,像是在替主人求饶。
李渊追着他满院子跑,一边追一边抽,一边抽一边骂:
“你可知盈盈如今每日研究保家卫国的武器,正是关键的时候!你家王妃这时候闹幺蛾子,看我不抽死你!”
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康背上、肩上、胳膊上,啪啪作响,王福缩在廊柱后面,想看又不敢看,不忍看又忍不住要看。
大白终于从李康怀里挣脱出来,跑到花园角落里,缩成一团,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李康无处可躲,蹲在墙角,抱着头,声音又委屈又可怜:
“皇兄,我错了!都怪我,没管束好周倩茹!我这就去、这就去管束她!别打啦!”
李渊哼了一声,把戒尺往地上一丢,紫檀木的戒尺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墙角的弟弟,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让你整天就知道和你的狸奴、黑犬玩!你再管不好安王妃,我就管你!”
李康蹲在墙角,摸了摸身上的红印子,泪眼汪汪地抬起头,声音轻哑,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狗:
“皇兄,我知错了。”
李渊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大白从角落里跑回来,蹲在李康身边,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像是在安慰他。
王福终于从廊柱后面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热茶。
李康接过茶,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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