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走过去,从她怀里抱过胖乎乎的娇娇,娇娇到了他怀里,小手立刻揪住他的衣领,不肯松开,嘴里“啊啊”地叫着,像是在说“不要父王,要娘亲!”
李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抬起头,看着谢扶盈,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不累。一想到你和孩子们在家里等我,就一点都不累。”
谢扶盈脸上带着笑,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小心:
“我今日留了董玉他们在府里用膳,我爹娘很喜欢他们弹奏的乐曲,还说要经常邀请他们来做客。夫君,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不妥?”
李渊摇了摇头,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而温柔:
“爹娘开心就好。盈盈,我说过,只要你做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无论什么事,只要你愿意跟我解释,我都会相信你,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孩子们的母亲。”
谢扶盈放下怀里的二宝,二宝在软榻上翻了个身,拱了拱,就睡着了。
她转过身,扑进李渊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满的幸福:
“阿渊,你对我真好。”
李渊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他的嘴角弯了弯,声音低低的:
“你对我又何尝不好呢。我李渊如今是世上最幸福之人。”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亲亲抱抱,说说笑笑,像两个刚谈恋爱的少年少女。
直到孩子们在软榻上滚来滚去,娇娇压到了二宝的腿,二宝扯到了三宝的头发,三宝踢到了四宝的屁股,四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团乱麻。
李渊连忙松开谢扶盈,手忙脚乱地去哄孩子。
谢扶盈一边笑一边帮忙,好不容易把四个小祖宗都哄睡了,奶娘们轻手轻脚地进来,把他们一个一个抱去婴儿房。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谢扶盈靠在李渊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轻声说起了惠太妃和潘粤的事。
她把今日在凉亭里看到的那一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渊,以及梁嬷嬷是跟在惠太妃身边的老人,她把二十多年前,年惠太妃和潘粤的事都交代清楚了。
李渊沉默了片刻,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沉思几分感慨:
“我父皇已经仙逝十二年了。母妃若是真想与那潘粤在一起,自请脱离太妃的身份即可。
即便她不再是太妃,亦还是我的母亲,我会护着她。”
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谢扶盈的眼睛,“最重要还得看那潘粤是不是良人。”
谢扶盈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她的阿渊,从来都是这样,不迂腐,不固执,不拿那些陈规陋习来束缚身边的人。
他尊重母妃的选择,就像尊重她的选择一样。
她弯了弯嘴角,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感动几分依赖:
“阿渊,你真好。”
李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嘴角弯了弯:“不是我好,是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明白了什么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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