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娇喘,在他耳边轻声道:
“阿渊,想要……”
李渊的所有克制与隐忍,瞬间溃不成军。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什么都愿意给。
两人的缠绵比往日更热烈几分,直到最后,竟是李渊最先沉沉睡去。
他侧躺着,脸埋在谢扶盈的颈窝里,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只餍足的大猫。
谢扶盈看着他的睡颜,伸出手,轻轻拨开他脸颊上散落的发丝。
他的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弯着,像在做着什么美梦。
她的阿渊,无需任何改变,永远这般就好。
她弯了弯嘴角,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也沉沉睡去。
第二日朝堂上,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武将们甲胄鲜明,文臣们神情肃穆,每个人都像是绷紧的弦,蓄势待发。
李渊站在武将队列的最前面,难得脸上再不是前几日那般冷冰冰、恨不得把天地都毁了的模样。
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憔悴,可眼神是亮的,嘴角甚至微微弯着。
肃王第一个站出来,他朗声道:
“皇上,武器坊已造出五万筒火药地雷、五十门火炮,攻打乌日国,绰绰有余!”
镇国大将军傅海镇紧跟着出列,声如洪钟:
“皇上,臣已经整顿好二十万军队,即日即可出发!”
户部尚书也站了出来,手里捧着厚厚的账册,声音沉稳:
“皇上,军备粮饷已准备齐全。”
顺宗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殿下这些摩拳擦掌的臣子们,点了点头。
臣子们的这些底气全都是昭华给的!
就在这时,大理寺卿踌躇上前,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像是在犹豫什么。
他站在御阶下,拱手行礼,声音有些发紧:
“皇上,臣有一事禀报。”
顺宗帝抬了抬下巴:“说。”
大理寺卿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皇上,臣等追查蛊虫案有了新进展。岭南边境有个寨子里的圣女说她知道是谁给您下的蛊虫,她还说她们湘月一族也精通蛊术,她愿报效朝廷,用自身所学保家卫国。”
顺宗帝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哦?报效朝廷,保家卫国?她们边境的寨子不是最不服管教、最是排斥外人的吗?”
大理寺卿的头低得更深了,声音更轻了:
“她说,她有个条件。她想嫁入皇室,这样她们寨子里的人才能全心全意为朝廷办事。”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武将们面面相觑,文臣们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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