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还在哭,哭得撕心裂肺。
李渊抱着三宝,手在发抖,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
他把三宝交给奶娘,蹲下身,握住谢扶盈的手,她的手也在发抖。
谢扶盈蹲在地上,用木条轻轻拨弄着那些僵死的黑色虫子,她的声音沙哑而愤怒:
“阿渊,一定是湘雪眠!她刚刚来求见我,我没见她。
如今京城里只有她懂蛊术!她刚走我们的孩子就出事了!”
李渊的怒目圆睁,眼眶通红,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杀意。
他咬牙切齿道:“好一个湘雪眠,竟敢对我的孩子动手!来人!调集两万精兵,围了她所在的驿站!”
李渊的贴身暗卫抱拳应是,身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
谢扶盈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李渊:
“阿渊,我也去。”
李渊眉头紧皱,摇头:“盈盈,你留下。她手段阴毒,我怕……”
谢扶盈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打断了他的话:
“只有我知道如何解蛊。让我跟着去,我才能放心。”
李渊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到她眼底的坚定,叹了口气,正要点头,又想起什么:
“可孩子们……”
谢扶盈弯腰把娇娇从摇篮里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
“孩子们跟我们一起去!那胆敢对我们孩子出手的人还没抓到,只有把孩子们带在身边我才放心。”
李渊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看着她怀里还在抽噎的娇娇,看着她身后那些被奶娘们抱在怀里、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孩子们,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对苏保说:“苏保,你进宫告诉皇兄孩子们的事。”
苏保领命,躬身退下,脚步又快又急。
谢扶盈在心里花费五十积分,让系统检测了一遍地上蛊虫的尸体。
片刻后,系统给出了蛊虫的弱点,它们怕燃烧的硫磺。
谢扶盈把这个消息告诉李渊:
“阿渊,蛊虫怕硫磺。让士兵们准备硫磺火把,若是看到黑色虫子,就用火烧。”
李渊点了点头,转身吩咐下去。
精兵集结时,每人配了一把硫磺火把,火把顶端浸过硫磺,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李渊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那些整装待发的士兵,声音低沉:
“若是看到黑色的虫子要攻击你们,就用火把烧。不要犹豫,不要手软。”
士兵们齐声应是。
皇宫里的顺宗皇帝知道了李渊孩子们的遭遇后,气得把御案上的奏折全扫到了地上。
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对梁义说:
“传旨,睿亲王全力捉拿湘月族。这么阴毒的人,不该留在我们大周朝!”
梁义躬身应是,小跑着去传旨。
顺宗帝站在窗前,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孩子的脸。
他们还那么小,还不满半岁,连话都不会说,连路都不会走,就差点被那些恶毒的虫子害死。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孩子们可都是我们大周朝的指望!
阿渊,你一定要把那些人抓回来。
一个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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