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低着头,把坊间传遍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暗卫每说一句,李渊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等到暗卫说完,他已经是满脸杀意。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还在搜查的士兵,声音严厉:
“所有散播流的人都是湘月族的眼线。全军听令,全力捉拿散播流之人!”
士兵们大声应是。
李渊担心谢扶盈会被流影响,急忙赶回谢府。
到了谢府,他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门房,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来不及吃饭,他匆匆忙忙洗去一身脏污,换了身干净的常服,脚步匆匆去找谢扶盈。
他走过回廊,穿过月亮门时,听到如云禀报:
“给王爷请安,公主在书房。”
他推开书房的门。
谢扶盈正失魂落魄地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却一个字都没写,只是盯着桌上的宣纸发呆。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李渊,委屈极了,眼泪就掉了下来。
李渊急忙上前,把她抱在怀里。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
“别哭,我在呢。”
谢扶盈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声音哽咽:
“阿渊,我难受……”
李渊抱紧她,手臂收紧,他的声音坚定:
“盈盈别哭。今日街道上的百姓们都不信这些谣,这不过是那些贼人狗急跳墙的诬陷罢了。”
谢扶盈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阿渊,你会怀疑孩子们不是你的吗?”
李渊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
“我不会怀疑你,永远不会。”
谢扶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一次,不是委屈,是感动。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阿渊,我好怕,怕你会怀疑我……”
李渊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吻,声音低低的:
“傻盈盈,就算孩子都不是我的,那也是因为我中了蛊毒的缘故,也是我有错在先……”
谢扶盈抡起小拳头捶他胸口:“说什么胡话呢!你比我还傻!”
李渊抓住她的拳头:“若是能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我愿意永远做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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