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匆匆离去。
沈湄跟着两个兵卒,穿过宫殿长廊。
走过拐角,再出现时,只剩沈湄一人。两个护送的兵卒连尸体都没留下。
沈湄看了眼脑海中,无咎所在的地方,杏眼冷漠扫过四周。这里驻守的兵卒太多,空间系不能用,躲不过这么多双眼睛。
她眸子微闪,身形迅速变小,化作一只漆黑如墨猫,迅速跳上殿宇的屋檐。
兵卒听到声响,抬头看一眼,却什么都没发现。
*
“君玄,等我回来。”
无咎将君玄往阴影深处推了推,修长的身影从阁楼跃下。
他刚落地,便听到外面传来声音:“这里搜了吗?”
“风护法,已经搜过了。”
无咎站在阴影中,狭长的墨绿瞳眸中一片冷漠,指尖薄刃散发出冷冽的寒光。
“搜过就算了,继续下一个地方。尽快搜查完,回去参加庆功宴!”风护法粗噶的声音难听,语气却有些说不清的急。刚得的兽人雌性,他还想着回去看美人儿呢。
那兽人纵是神境,可身边同伴中了大元帅的磷毒,早晚会自已跳出来受死。
无咎听到脚步声走远,神色冷漠,收起手里的薄刃。
他抬眸看了眼阁楼方向,刚要推门离开,忽然听到屋檐上传来极轻的声响,顿时眉眼生煞,俊脸上满是戾气。这虫族是在诓他!
他刚要动手,却突然看到一个从窗外探进来的脑袋。
那脑袋很圆,蓬松浓密的长毛裹着,一双眼圆溜溜的,尖尖的耳朵支棱着,额间熟悉的纹路闪烁着金色的光。
无咎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低声道:“雌主?”
沈湄听到他的声音,松了口气,从窗口钻进来,化作人形。站在阁楼往下看,见无咎安然无恙,杏眼弯了弯:“可算找到了。”
无咎喉结滚动了一下,跃上阁楼,一把将沈湄揽入怀中,胸口急速跳动。半晌,他退开些,声音带着几分醉人的质感:“雌主怎么会在这里?宫殿不是被封锁了?”
沈湄没多解释,蹙眉道:“君玄呢?”
无咎抿了抿唇,带沈湄去了君玄藏身的地方。
沈湄看着面色铁青,一脸死气的君玄,神色微变。灿金色的神力涌入他的身躯,才发现肺腑都附着了一层幽蓝的光,腐蚀了他的生机。光明系想要拔除这些毒素,却十分艰难。神境虫族的毒素顽固至极,几乎前脚刚剥离,后脚就蔓延更多。
无咎半跪在地上,看着神色凝重的沈湄,声音沙哑:“抱歉,是我没护好他。”
沈湄蹙眉,沉声道:“说什么蠢话。此行危机四伏,你们刚助我救回应崇,战力受损。镇渊城又悄然潜入,这不是你们能提前预料的。”
见沈湄持续消耗神力,脸色愈发苍白,无咎伸手握住她的腕骨,声音冰冷:“神境的磷毒,要耗费极大的神力才能完全剥离。你本就消耗极大,我们此次被困,若继续剥离磷毒,情况会更危险。倒不如绑了沉执来解毒。”
话落,无咎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他刚杀了万嗣神母,也受了伤。”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