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六人从能量梯井走出时，沈夜才回答密室里的那个问题：“没通过。”

“那正好。”花知予说，“检验处就在前面，顺路把验证办了。”

能量梯井的尽头，是一处开阔的石台。石台边缘立着一块界碑，上面刻着四个字：龙息回廊。

石台旁搭着一座简陋的棚屋，门口挂着一块木牌：第三层检验处。

棚屋里，霍老正就着一盏油灯翻册子。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哟，熟人。”

“霍老。”花知予打了个招呼。

“你们这是……要上第三层？”霍老放下册子，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第三层的资质验证，通过了吗？”

“还没，正要来办。”花知予说。

“那就得先过试炼了。”霍老从桌下抽出一块石板推过来，“龙火试炼，第三层准入。规矩我先说清楚，免得到时候说我老霍没讲明白。”

“您说。”柯林凑过来。

“第一，试炼是打关卡，对面是试炼场生成的守关卡师。那玩意儿没有自主意识，但会用卡牌，下手可不轻。”

“第二，连续三场，限时。一场一场来，中间歇不歇，看你们自己。”

“第三，守关卡师有两个，一个使法术的，一个玩随从的。碰到哪个，看试炼场轮换。”

“打不过就输。”霍老说，“一个月后才能再来。怎么说，是今天试炼，还是回去准备准备？”

柯林搓了搓手：“那，第一场我上？”

“你急什么。”鹰莹莹把他拽回来，“第一场我来，探探对面什么路数。”

“行吧。”柯林想了想，“那我第二场，棠姐压轴。”

“为什么棠姐压轴？”

“压轴的都厉害。”柯林理直气壮。

顾晚棠：“……我谢谢你看得起我。”

沈夜没说话，看了一眼杜衡。

杜衡正站在棚屋外，望着远处的回廊出神。察觉到目光，他回过身，笑了笑：“我已经不是卡师了，心象世界受损，上场也是拖后腿。我就在这儿，等你们的好消息。”

“嗯。”沈夜收回目光，“霍老，可以开始了？”

“急什么，先把名字签了。”霍老把石板推过来，“挑战者，鹰莹莹、柯林、顾晚棠。制卡师随行观战，没问题吧？”

“没问题。”

霍老领着他们走向石台，步子放慢了些，压低声音：“提醒你们一句，最近第三层不太平。前些天，有好几个制卡师从回廊里出来，心象世界出了毛病，人到现在还迷迷糊糊的。”

“心象世界出毛病？”花知予皱眉。

“能量浓度高，适应不了，也正常。”霍老摆摆手，“但你们要是碰上不对的地方，别硬撑，先撤回来再说。”

花知予点头：“记下了。”

石台上刻着一圈一圈的纹路，跟密室里的那些纹路如出一辙，纹路深处隐隐透出红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流淌。

“龙火试炼，第一场。”霍老将手按在纹路中央，“挑战者，鹰莹莹。”

脚下的纹路亮了起来。

火光从纹路里涌出，在石台中央汇聚。一个由火焰与能量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缓缓成型。

火焰凝成的面孔上没有五官。它的手里，握着一张卡牌。

守关卡师·炎谕。

“这就是守关卡师？”石台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几个同样等着验证的卡师探头探脑，“听说老霍这个试炼，卡了不少人。”

“卡多少人，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柯林理直气壮，“它叫炎谕，我叫柯林。今天要么它输，要么它输。”

“……”鹰莹莹看了他一眼，“第一场是我。”

“那也差不多。”柯林面不改色，“我代表咱们队，你代表我。”

“……”鹰莹莹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台下有人笑出了声。

“这一场，有什么讲究吗？”沈夜看向鹰莹莹。

“要快。”

“快？”

“对，试炼里头的卡师都不简单，越往后拖，越离谱。”鹰莹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这里的试炼，不归南域管辖，由中央学院亲自管辖。根据我的情报，中央学院那边，早在你展现出新式卡之后，就已经开启了专门的新式卡研究机构。”

“龙岛，是他们放置的一个节点。”

“好家伙。”沈夜眼睛一亮：“中央学院？有点意思啊。”

“所以，5678还不行嘛？”

“有更快的吗？”

“唔。”沈夜挠了挠下巴：“倒也有，喏，这一套，你拿去用，后面优化靠自己。”

沈夜掏出一套卡牌，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