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牧深彻底无话可说，直接拉了椅子，坐了下来。

“行，你说服我了。不过，你打人的时候，有没有被拍到？没让罗序抓到什么纽扣啊，还是衣物残留什么的？”

警察破案不是就这样靠小线索找到凶手吗？

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很有可能被拍到的。

沈怀谦冷呵。

“我没那么蠢。”

“我知道你聪明，你睿智，但是大哥，我还是要奉劝你，以后别这么冲动了行吗？咱大可以学电视剧里，那些酷飒的霸总，直接让人消失……”

说到这里，靳牧深自己都憋不住笑了。

在沈怀谦目光中，他收了收笑。

“行，我知道，我开玩笑的。我是想说，罗序这个玩意儿，脑子是怎么长的？他是怎么敢惹你跟叶静芸的？就很奇怪。他这种人，是怎么在国外当上首席设计师的？”

靳牧深觉得，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主动来惹沈怀谦的。

可罗序真是个傻缺了，是怎么平安长到这么大的。

沈怀谦目光从电脑中移开，这才看向靳牧深。

“不奇怪。现在人口太多，免不了混进些牲畜投胎的。你脑子不也有时候缺点吗？”

“……艹，沈怀谦，你他妈说谁呢？我告诉你，你这张嘴，也就我不跟你计较。不然，你他妈一个朋友都没有。”

沈怀谦反驳，只是顺着说。

“知道，所以我朋友也不多。”

靳牧深眼皮动了动，算了，不跟沈怀谦计较了。

他就是嘴毒了点，人还是不错的。

靳牧深把自己哄好了。

“行了，不跟你计较了。罗序跟孙总这个公司搞的，大旗已经拉开了，看着势头是不错，找了不少业内人背书呢，都很看好他们。你这点黑料，看着是比较难看，罗序形象不太好，但是不影响人家公司该怎么进行就怎么进行，无非是罗序不露脸。”

“还有，老姚那边已经提了辞呈了。”

沈怀谦淡淡回答。

“按正常程序走就是了。其他的，不用我们做什么。都是搞公司的，我们不能拦着人家不让人干吧？”

靳牧深笑，“说的也是。就看他们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我的人盯着呢。”

靳牧深点头，“知道你不会无准备的。行了，我忙去了。”

靳牧深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转身，对沈怀谦开口。

“下次再有这种动手的事儿，别光顾着自己痛快，也让兄弟我痛快痛快，行吗？”

靳牧深其实本意在这里。

兄弟一起给人套麻袋，那很是过瘾了。

沈怀谦勾了勾唇角，“知道了。”

靳牧深这才满意的哼着歌离开。

只是，没到下午，警察就来了。

“沈总，打扰您了。是这样的，我们这里关于罗先生被打的事情，想了解一下。希望您见谅。”

来的警察，很是客气，但是不得不来。

沈怀谦并没有为难他们，虽然表情清冷，但是态度还可以。

“配合警察同志的调查，是我的义务。”

“多谢沈总。”

而警察要问的，自然是昨晚上，沈怀谦在哪里，有没有目击证人。

罗序被打了之后，口口声声说肯定是沈怀谦做的，因为白天他们的出警记录，就是罗序跟叶静芸的争端，所以他一口咬定是沈怀谦打的他。

但是，罗序当时喝多了，加上当时一片黑暗，被打的整个人完全无法抬头睁眼，自然看不清是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