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岳也有些傻眼。他本来只是想让阿憨开开荤、尝一点,却没想到这个憨货居然越吃越上瘾,将他那一碗羊汤用爪子拍翻,捡起里面剩余的肉块稀里呼噜吃了个干净。
"喂!阿憨!你这臭小子,这汤可是小英英给我熬的,你怎么给我打翻了?实在是太浪费了!吃两块就行了,给我留点!"
朱岳见状急忙上去抢,但阿憨这时候竟表现出了护食的本能。它露出尖锐的犬齿,这是在警告朱岳不要靠近。
"还敢护食?你真分不清大小王了?"
朱岳可不惯着它,拎起这个毛球,张开嘴一口便咬在了它的后脖颈上。
"咿咿呀呀,咿咿呀呀——"
哺乳类动物都有一种天性,它们在幼年的时候都会被妈妈叼着脖子挪来挪去。只要被制住这里,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马孝英看着朱岳和阿憨打成一团,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笑过之后,她才在心中感叹,朱岳已经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夜晚,两人钻进被窝,而阿憨也跟着钻进去,睡在了他们的中间。
朱岳揉着那团毛球,很快阿憨就开始打鼾,让他哭笑不得。
但马孝英今晚不知怎么的却翻来覆去,半天难以安眠。
"咋了,我的小英英,大姨妈来了吗?"
虽然马孝英不知道朱岳为什么说"大姨妈",但她已经了解对方指的是什么,当下脸颊一红说:
"没有。。。。。。只是前些日我回去探望祖祖,祖祖问起,‘小英啊,你嫁过去半年了,为什么肚子还没反应?是不是不行啊?你如果没办法给岳儿诞下子嗣,祖祖就只能再寻一位姑娘嫁过去了’。"
"啊?祖祖真这么说?"
朱岳有些哑然。马孝英嫁过来这段日子,他一直以对方太年轻为由至今没有圆房。可外人却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两人成亲半年了,如今的世子妃肚皮半点动静都没有。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古代的女子七出之条例里,无后也是最严重的罪过,难免被人询问和议论。
朱岳没成想他的好心居然给马孝英带来了困惑。
"可是你只有十六岁……"
朱岳话还没说完,马孝英便强调道:"虚岁已经十八了!不管放到哪里都是老姑娘了。而且你这人怎么回事?你都十五了,我们石柱的男子十五岁早都当爹了!"
"这……"
朱岳一时之间犯了难。此前他和马孝英大被而眠,的确心里也泛过波澜,但都被他靠着从戚霜那学到的随行七劲给压制住了。
现在想想,他现在的实际身份那是全四川的共主,是大家的期望、依靠。如果他的妻子能诞下子嗣,说大一点并非他个人的私事,这同样关乎到全川军民的士气。
朱岳挠了挠鼻子,似乎是想通了,说道:"你虚岁都十八了?那好啊,那咱们今天晚上就试试造小人。阿憨,你到地上睡去,真是电灯泡。"
朱岳想到这里,一把将那毛球推到了地上。不管它的抗议,将被子一蒙,便开始了他的造人大业。
春宵苦短值千金。第二日,二公子神清气爽地出门跑步。可丫鬟小竹进屋收拾的时候才发现,他家小姐竟下不得床了。
这条喜讯瞬间便传遍全府,甚至传到重庆、传到石柱。老夫人秦良玉得知之后,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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