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桐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你们不用找了,她在警局里。”
“什么?”江兴德震惊不已,“她犯了什么事?”
相比于江兴德的一无所知,旁边的江母刘桂香瞬间就夺过电话来,破口大骂道:
“江舒桐,你这个死丫头,她可是你妹妹,你居然把她送进警局?你还有没有良心?”
江舒桐瞬间了然。
看来她这个母亲是知道江沐晴所做的一切的,说不定给裴亦琛下药,就是这两母女合计着盘算出来的主意。
江舒桐冷笑一声:“我有没有良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怂恿自已的女儿去对一个已婚的男人下药,是很没有良心的行为,并且还违法了。”
旁边的江兴德听得一头雾水,他对着刘桂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你让晴儿对谁下药去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什么:“你让她去给亦琛下药了?”
刘桂香顿时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否认了:“没有,我没有……”
她又对着电话那边的江舒桐追问道:“江舒桐,你说清楚,你到底把你妹妹怎么了?”
“她收买服务员在亦琛的酒水里下春药,然后又意图把亦琛送到酒店去。”
“但是亦琛虽然中药了,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报了警,没让她得逞。”
“现在一切都调查清楚了,服务员也招供了,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江沐晴已经被关押,等候法庭审判。”
“具体会怎么样判我不知道,你只能祈祷她碰上个心软的法官吧。”
江舒桐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她现在没有心情去跟刘桂香纠缠,也没有心思去安抚父亲。
她现在只想知道裴亦琛会不会被人抢走总裁之位。
挂了电话之后,她收到了裴亦琛发来的微信消息,说他今晚会加班,让她自已打车回去。
江舒桐回复他:“好的,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半晌,又补充了一句提醒他:“不管怎么样,明天记得去医院复诊。”
现在最好的破局方法就是马上恢复记忆,所以复诊就尤为重要了。
江家。
江兴德气得抄起手中的水杯就往地上砸去,生气地瞪着刘桂香:
“你到底在做什么?亦琛是舒桐的丈夫,也是你的女婿。你居然怂恿晴儿去对亦琛下药,有你这么做母亲的吗?”
面对丈夫生气的发难,刘桂香也有些心虚了,她小声嘟囔道:“我怎么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裴亦琛失忆了,他现在根本连舒桐都忘了,我才想要让晴儿去接近他。”
“我以为他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等晴儿怀上裴亦琛的孩子之后,晴儿就能顺利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