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笑了笑:“太后过奖,只是苗贵嫔身子弱,今儿又告假,臣妾便未给她安排差事。”
提到苗贵嫔,太后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她放下茶盏,叹了口气:“不怪你不给她安排,是她想不开。”
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
想不开?
这是有故事?
“太后,”沈知意斟酌着开口,“苗贵嫔她......是有什么内情吗?”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殿外。
严嬷嬷会意,悄无声息地带着宫女们退了出去,守在了廊下。
殿里只剩下婆媳二人。
太后摩挲着手里的茶盏,像是掂量这话该从何说起。
静姝那孩子,进宫多少年了,这段旧事阖宫上下,知道的拢共没有几个。
她本打算烂在肚子里的。
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
知意这丫头,是真的善心,也有手段。
这后宫能有这么个人主事,是静姝的运气。
“哀家就不瞒你了。”太后缓缓道,“静姝她进宫前,原有个未婚夫。”
沈知意:!!!
她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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