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误会了,我说的明年,是指明年过年的时候,不是说今年过完年。”我急忙解释。
三叔听了,顿时不高兴说:“什么明年?今年不行吗?”
结婚的事情,他比我还着急,因为在农村上,只有办了酒席才能算真正结婚。
习俗就是这样,不办酒席的话,亲朋好友不会知道。
“今年肯定不行啊,马上就要过年了,时间方面根本来不及。”我不急不慢地解释。
“你不用操心,我们都商量好了,等明年再办酒席。”
三叔听后,目光又看向沈清欢,眼神中带着询问。
沈清欢想了想,最终点点头。
我松了口气,还好沈清欢没有拆台,要不然三叔又得揍我。
“你小子,酒席的事情就应该早点办,别拖人家姑娘太久。”
“不过你们已经商量好了,那我也不好说什么,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吧。”
其实三叔这么着急,是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
我父母死得早,就三叔这么一个长辈,他不担心我,谁担心我啊?
可是沈清欢父母都同意明年结婚,他自然就不能提出什么要求。
我很尴尬,被沈清欢白了一眼,估计她心里非常不爽吧。
沈清欢也挺惨的,自已大学还没毕业,多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更无法接受的是,我们俩结了婚又离婚,感觉把婚姻当成了儿戏。
吃过饭后,和三叔聊了几句,原本我们想离开,结果村里好多人跑来凑热闹。
现在好了,事情大家都知道,而且还知道我们明年办酒席。
更无语的是,沈清欢把自已还在读大学的事情说出来,她是真不怕被人说闲话呀!
主要是有人问她多少岁了,在外面做什么工作,所以她全部都说了出来。
沈清欢不知道,村里可不是城市,那些老太婆闲来无事,最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
我敢保证,明天就有几个三八坐在一起,边嗑瓜子边聊我们的事情,甚至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说我祸害人家大学生。
大学生又怎么了?老子又没犯天条,就不能娶一个大学生做老婆吗?
回到家里,沈清欢演都不演了,直接跑到我房间来睡觉。
我说我们离婚了,这样做不好。
她倒是连借口都不找,说自已现在是我老婆,整个村里人都知道,我要是敢反抗,就是和村里的大部队作对。
我要是不从了她,她明天就去城里闹,说我不要她,看我到时候怎么办。
现在才发现,最聪明的人是沈清欢,她比猴子还精明。
感觉上了她这条贼船,想下船都很难。
但是我也不会认输,敢光明正大阴老子,那么我就把她往死里整。
算了,她没死,我倒是想死。
第二天早晨,我都有点不想起床。
昨晚太累了,一日之计在于晨,我当然想赖床。
两个小时后,沈清欢才搂着我胳膊问:“老公,我很好奇,三叔为啥叫你大根?”
“你的名字不是叫刘老根吗?难道你以前叫刘大根,后来改名了?”
其实沈清欢早就想问这个问题,只是没好意思问出来而已。
“滚,你不是早就知道吗?还来故意问我?”她是真讨厌,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