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侯,管好你府里的人,如果嫁妆单子上的东西少了,本郡主拿你是问。”
“郡主放心,微臣这就去把周楚楚的嫁妆都拉出来。”承平侯说完,就带着管家走了。
“夫君,我没有拿南宫…她的嫁妆,那些东西是她送给我的,你要相信我。”周楚楚拉着武敬亭的手,眼神哀求。
武敬亭听到她的话,眼神复杂。
周楚楚嫁妆里忽然有南宫妩的御赐之物,那么她必被问罪。
除非南宫妩不计较,并把事情压下来。
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周家的人对南宫妩做出那样的事情,她怕是恨不得周家全都死。
可他与周楚楚也过了一段恩爱的日子,而且已经怀上他的孩子,心中还是有些舍不得。
“楚楚!”周夫人带几个婆子匆匆赶来。
“母亲……”周楚楚看到自己的母亲,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扑进她的怀里哭起来,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这个女人要害我,一定是她故意的。”
“别怕,一切有为娘在。”周夫人抱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看向南宫妩,“汝宁郡主,楚楚的嫁妆都是臣妇给她整理的,如果混进了你的嫁妆,那都是臣妇的无心之过,看在我们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求你不要怪罪楚楚。”
“一家人?无心之过?”南宫妩眼中满是讥讽,“原来你们一直把本郡主当傻子。”
原主是把他们当做一家人,结果是被他们敲骨吸髓,含恨而死!
离霜气得忍不住开口,“周夫人,郡主以前真心对待你们,结果你们却想害死她,好谋夺郡主的嫁妆和霍家的产业。
如今郡主已经休夫,跟你们周家再没有关系,怎么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周夫人狠瞪着离霜,恨得暗咬牙。
她从小是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姐姐长得貌美被明德帝看上,被封皇贵妃进宫,受尽帝皇的宠爱,他们明家的门楣又抬高了一些。
而她也嫁给了周征,国公夫人,在整个京都贵妇圈子里,没有敢对她不敬的,就算是皇后见了,也要给她三分薄面。
这个贱婢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来指责她?
这时,承平侯夫人搀扶着老夫人也来了!
老夫人一来,就给南宫妩跪下来,“我武家有失察之罪,请汝宁郡主责罚。”
见老夫人跪下,侯夫人和后面的人也全跪下来。
“老夫人不必如此。”南宫妩心中暗道:这老太太是个人精。
一上来就跪下请罪,可谓心思缜密,手段高明。
如此既表达了对她的敬畏之意,又给侯府留了回旋余地。
若周楚楚真拿了她的嫁妆,必被问罪,而他们只是失察,周楚楚所做与他们武家无关,这样就能将责任推得干净。
周夫人也听出老夫人的意思,心中的恨意又多了几分,他们武家这是为了保全自己,想要舍弃她的女儿了吗?
楚楚肚子还怀着孕,他们这么做是想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老夫人,如果楚楚的嫁妆出了什么问题?那也是本夫人的错,绝对连累不到你们承平侯府,你们不必如此急着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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