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却被一个小小的侍从当面说流放犯?
曾观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仔细打量着北辰晏,长相普通,但看人的眼神很是犀利,浑身散着一种迫人的气势。
他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人的来历绝对绝对不简单,到底是谁?
“阁主?敢问是哪一个道上的朋友?”
“我们是无间阁的人,这一位就是我们的阁主大人!曾观海,你不过是一个发配到太谷镇的流放犯,居然派人来暗杀我们,当我们无间阁是好欺负的吗?”卫扬手指向曾观海质问。
“无间阁!”曾观海听到他们是无间阁的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
他的一个随从喝道:“不过一个不入流的小小门派,也敢在曾爷面前叫嚣,简直是找死。”
北辰晏手抬了一下,“东西给他们看。”
卫扬会意,抬脚踢了一下,一条手臂飞到曾观海的脚下。
“曾观海,这是蛇灵会的人,说是奉你之命,想要抓走本阁主,你做何解释?”北辰晏问道。
这时,一个人匆匆走进来,凑到曾观海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曾观海听完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他看着北辰晏,暗暗咬着后槽牙,“无间阁是吧!我记住你了。”
“然后呢?”北辰晏面带嘲讽。
曾观海对上他挑衅的眼神,握紧两个拳头,指骨发出“咯咯”的声响,额头青筋凸显,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但却忽然转身离开了。
南宫妩和北辰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视了一眼。
他们看得出来,曾观海已经对他们起了杀心,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对他说了什么,忽然就走了。
“曾观海,蛇灵会恶贯满盈,你与蛇灵会的人勾结,想要杀了本阁主,我们无间阁不会这么算了的。”北辰晏冲着曾观海的背影喊道。
但曾观海没有回头,上了马背鞭子狠抽一下走了,带来的人也跟着走了。
“切!”裴行不屑地切了一声,“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的,现在却灰溜溜地走了,以为有多大的能耐呢。”
北辰晏站了起来,牵过南宫妩的手,“我们回去休息。”
卫扬却忽然走出客栈外,把跪在那里的客栈掌柜给拎起来,丢进屋子里,“去,把我们房间里的血迹冲洗干净,否则,让你好看。”
“是是。”掌柜早吓坏了,爬起来就找人去了。
一夜无事。
次日,昨晚上曾府遭贼、库房失窃的事情,在太谷镇引起很大的轰动。
十几个库房同时被盗,曾观海最宠爱的二儿子被刺客打得受了重伤,手、脚筋被废,醒过来也不会说话了,府医检查后说是被刺客灌了毒药,把嗓子给毒哑了。
百姓都在私下议论,曾家树敌无数,遭到仇家报复了,报应来了。
南宫妩睡到巳时才起来。
收拾好出了房间,见父亲和北辰晏坐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着。
“起来了。”北辰晏见她出来了,起身去了厨房,给她端出来一盅燕窝粥,还有一笼蒸饺子放到桌子上。
“我和岳父大人,还有孩子们吃过早膳了,这你的这一份。”
“卫扬和孙寻真他们几个呢?有没有送点吃的?”南宫妩坐到桌边上,“让他们不要出去,小心火铳。”
“艾琪已经给他们送出去了。”霍靖道。
“明日就是初十了,该来的人都应该来了!要不我们等会出去走一走?”北辰晏问南宫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