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卫扬就带三个人进来,身上穿着异装,上面的花纹竟是各种类的羽毛,颜色很是鲜亮。
走在前面的男人,二十六七岁左右,头上戴着一个用鸟羽毛做的帽子,走到大堂中,双手合十对着上座的霍靖行了一礼。
“南疆火雀族、族长谈允,见过各位。”此人先自我介绍,说话的口音与那个枭人族长差不多。
“原来是南疆火雀族的族长,不知找到我霍府来,所为何事?”南宫骁先问话,态度不很好。
火雀族长谈允转头看向他,坐在主位的左下首座,立即明白他的身份,也对他行了一礼,“这一位,想来就是镇远王世子了!”
“你们南疆养蛊虫害人,天下无人不厌恶,你就不用这些虚礼了!”南宫骁神色冷淡:
“你能找到这里来,想必已经知道我们刚灭了枭人族和长阳观的余孽,你还有胆量走进这座府邸。”
谈允听他毫不客气的话,却一点不觉得尴尬,笑着道:“世子殿下,我火雀族虽然也养蛊,但只是用来救人,从不拿来害人。
世子爷方才也说了,两日前做乱的人是枭人族和长阳观的人,而非我火雀族人。”
“火雀族长找来,有话就直说吧!”北辰晏道。
“太子殿下爽快。”谈允似乎早就认识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本族长这次找来,是跟您合作的。”
“想跟本宫合作?”北辰晏后背往后一靠,饶有兴味起来,“不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火雀族,拿什么与本宫谈合作?”
“太子殿下,在前日你们包围了那一片山坳,只看到凌阳子逃出来,就以为枭人族长已经死在那火炮之下了吧?”火雀族长道。
此一出,在座的都一愣,面面相觑。
北辰晏眸光冷下来,“听你这话的意思,是知道枭人族长的下落了?是想用这个消息来跟本宫谈条件?”
“并非。”谈允笑着摇摇头:“我们得到确凿的消息,枭人族长并没有死。
在汝宁郡主破了那阵法之时,凌阳子因为阵法被破遭到反噬,吐血受了重伤,枭人族长并没有去管他的死活,带人从一条山涧逃离了!”
“凌阳子遭到反噬受了重伤?枭人族长没有管他的死活,自己从一条山涧逃了?”北辰晏明显不相信他的话,眼中杀意涌现:
“这话说的,好像你就在场的一样。又或许你就在场,那一日你们火雀族也参与进来了,以为他们赢了,你们跟着也能分一杯羹?”
“没有。”谈允的语气带着隐忍的怒意:“我们火雀族与枭人族是死敌,是不死不休的仇人,本族长怎么可能与枭人族为伍?
现在的枭人族的族长,名叫枭人烈,是他杀害了我的父亲,还屠杀了我们几个村落的人。
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枭人烈为父报仇,奈何我实力不济,跟他打了几次都打输了,还差点丧了命,但我一直没有放弃报仇。
前日我追着他到了那片山坳,想伺机动手,正好听到了他们谈话,阵法被破开后,凌阳子当场吐血,枭人烈带着他的人跑了,我追了出去,可惜还是让他跑了。”
苏思衍不由道:“如果你的话是真的,那我们在山坳里杀的人,都是长阳观的余孽。”
“那个枭人烈真是奸诈狡猾,如果他不死,怕是会后患无穷。”南宫宏有些担忧。
那个人武功高强,善毒又善蛊,想要报复他们,真让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