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如果不把最精锐的金狼卫打疼了、打残了,就根本完不成主帅的任务!”
几个将领听着阿牧的分析,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都陷入了挣扎。
大家都明白阿牧说得有道理。
可这是抗命!
违抗军令可是大罪!
但这仗若是打赢了,左贤王就会变成惊弓之鸟,拖延时间的目的也能完美达成。
阿牧看着五个神色各异的将军,声音变得低沉又决绝。
“我知道违抗军令是死罪!”
“要是不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溜走。”
“我阿牧是王爷的亲卫,任务完不成,我没脸回去见他!”
“事后王爷若要问责,掉脑袋就掉我阿牧一个人!我来扛!”
话音落下,五位将军都沉默了。
片刻之后,韩闯第一个笑了。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语气轻松。
“阿牧兄弟,说什么混账话呢,什么叫王爷问责,你来抗!”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战机稍纵即逝,算我一个,王爷问责,我们一起扛!”
有了韩闯带头,张宏武也红了眼,大喝一声,跟着站了起来。
“干他娘的,算我一个。”
剩下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翻涌的战意。
他们同时点点头,齐刷刷站起身。
“那就干!责任咱们一起扛。”
与此同时。
黑水河北岸,北疆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萧战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代表狼居胥山的旗子上。
“后方的火炮还要几天能运到?”
负责军需的将领立刻上前一步,快速禀报。
“王爷,按现在的脚程,最快还要十天。”
萧战双眼微眯。
科技部鼓捣出的这个火炮厉害是厉害,就是运输太麻烦了。
也不知道慕天歌那小子,打得怎么样了?
正想着,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报——”
传令兵掀开厚重的帐帘,快步而入,双手高举一个被蜡丸封住的竹筒。
“禀王爷,并肩王信鹰传来的紧急军情。”
帐内的将领们顿时收起了随意的姿态,全都站直了身子。
萧战伸出大手接过竹筒,拇指用力一搓,直接捏碎外层的蜡衣。
他拔出木塞,倒出一个卷成细条的纸卷展开。
看完纸条上的字,萧战双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面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
“王爷,并肩王说什么了?”
赵屠鞑凑上前问道。
“自己看吧。”
萧战没有选择隐瞒消息,平静的把信纸递给了他。
赵屠鞑见自家王爷镇定的样子,没有多想,接过信纸一看。
只看了一眼,赵屠鞑的眼睛就瞪得滚圆,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
“念给大家都听听吧。”
萧战在旁边淡淡地说了一句。
赵屠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把上面的内容念了出来。
“左贤王放弃王庭,举族东迁,极有可能是与东线敌军汇合。”
“敌军合兵后兵力可达八十万甚至更多,速退至黑水河南岸固守。”
短短两句话,大帐里瞬间炸了。
“八十万!”
“左贤王疯了不成?连老巢都不要了?”
“他们要是合兵一处,咱们这三十万人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王爷,下令撤退吧!”
几个年轻些的将领急得直搓手,还有人直接摸上了腰间的刀柄。
“吵什么!”
萧战一声暴喝。
“这不是还没过来吗?天塌不下来!”
大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萧战绕着沙盘走了一圈,看着黑水河的位置,目光急速闪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