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光微亮,慕天歌睁开眼睛。
萧悦和月萝一左一右,早已醒来,正睁着一双美目看着他。
慕天歌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响,只觉得通体舒泰,精神饱满。
“夫君,不多睡会儿吗?”萧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月萝则红着脸,小声地问了句:“夫君,安好。”
“睡不着了,”慕天歌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还有事要办。”
“萝儿,去准备热水吧。”萧悦对月萝吩咐了一句。
“是,公主殿下。”月萝小声应着,自己穿戴好出了房门。
萧悦很自然地起身下床,从衣架上取过慕天歌的常服,细心地为他披上。
“夫君,”她一边为他系着衣带,一边说,“那丝袜的生意,妾身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嗯。”慕天歌抬手打断她继续说下去。
“这些事悦儿自己做主,你和萝儿放手去做便是,为夫相信你。”
萧悦兴奋地点点头,昨晚她盘算了一晚上,脑子里已经有了无数个赚钱的点子,早就迫不及待了。
“夫君放心,这事儿妾身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
这时,月萝已经带着侍女端着热水进来了。
她在门外就听到了慕天歌的话,也小声应道:“月萝也会努力的。”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后,慕天歌对开口道:
“悦儿,英雄血的产能也可以扩大了,现在无需再担心有人觊觎。”
“妾身记下了。”
慕天歌点头道,“我今天得去一趟平南侯府。”
听到“平南侯府”四个字,萧悦脸上的兴奋淡去了一些。
她握住慕天歌的手,轻叹了一口气。
“夫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知道你心里有结,可慕侯爷他……终究是你的亲生父亲。”
慕天歌反手握住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示。
“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大婚之事,始终绕不开他这个父亲,我会给他足够的体面。”
萧悦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那妾身,就在家等着夫君的好消息了。”
用过早膳,陈千秀也收拾妥当,今日返回国公府。
她毕竟还未过门,长住北山庄园,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两人一红一白两匹神俊的宝马,并排着出了庄园,朝着京城的方向行去。
官道上,秋风拂面。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时光。
赤兔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好心情,时不时地打个响鼻,引得旁边的白雪偏头看它。
快要进城,慕天歌才开口打破了宁静。
“媳妇。”
“怎么了?”陈千秀转过头来,不解询问。
“在家乖乖等着为夫。”
慕天歌咧嘴一笑,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
“等着为夫会驾着七彩祥云,去娶你!”
陈千秀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他嘴里的七彩祥云,到底是什么?
神神秘秘的,真讨厌!
“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要搞什么鬼!”
她轻哼一声,把头扭了回去,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到时候你要是拿不出七彩祥云,我就不嫁给你!”
“哈哈哈......”
慕天歌畅快地大笑起来。
进了城,两人在街口分道扬镳。
陈千秀往陈国公府的方向去了,慕天歌则独自一人,骑着赤兔,不紧不慢地朝着平南侯府而去。
片刻后,平南侯府。
曾经的京城顶级勋贵府邸,门庭若市,车水马龙,如今变得无比冷清。
门口的石狮子依旧威武,但门口的守卫们却显得无精打采。
自行被视为小侯爷的慕天雄死了之后,整个侯府似乎都失去了精气神。
更可怕的是,杀了小侯爷的三公子,如今可是与陛下并肩的一字并肩王。
这位三公子幼时,在侯府可是没少被欺辱,如今他权势滔天,要是回来报复,侯府就真完了!
京城谁人不知并肩王与平南侯府不对付,谁还敢来结交。
“吁——”
慕天歌单人独骑,在侯府门前勒住了赤兔。
门口站岗的几个侯府护卫,先是习惯性地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