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了捏陈千秀发烫的脸蛋。
“夫人,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他转过身,对着众人大喊一声。
“走!回刑部大牢!”
“快!去看看那具尸体!”
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但听到“易容”二字,也都反应了过来,个个精神一振。
没错!
那具尸体!
那具被忽略了的尸体,才是关键!
“王爷英明!”李虎一拍大腿,马屁立刻跟上。
他挤眉弄眼地凑到陈千秀身边,压低声音道:
“二夫人,您可真厉害,亲一口就让王爷把案子给破了!以后可得多亲几口!”
“滚!”陈千秀红着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一行人不再耽搁,纷纷翻身上马,朝着刑部大牢的方向一路疾驰而去。
片刻后。
慕天歌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冲进刑部大牢,吓得门口的守卫差点跪下。
典狱长孙德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今天发生的事,足够他掉十次脑袋了。
“孙德!”
慕天歌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
“哎哟!王爷!”
孙德吓得一个激灵,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那具尸体在哪?”
孙德愣了一下,连忙回答:
“回王爷,已经按照规矩,送到后面的停尸房了。”
“带路!”
孙德不敢怠慢,在前面小跑着引路,一行人脚步匆匆,很快就来到了阴森的停尸房。
可翻遍了整个停尸房,也没找到那具尸体。
“尸体呢?”慕天歌的脸色沉了下来。
孙德也慌了,扯着嗓子喊道:“人呢!负责停尸房的仵作呢!死哪去了!”
一个干瘦的老头,提着个灯笼,从角落里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大……大人,小的在……”
“那具从死牢里抬出来的尸体呢?”孙德厉声问道。
仵作缩了缩脖子,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大人,那尸体……已经处理了。”
“处理了?”慕天歌怒气快要压不住了。
“王爷……明鉴!”仵作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那具尸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臭得特别快!”
“就半天的功夫,那股味儿啊,熏得周围牢房的犯人都受不了,一个个鬼哭狼嚎的。”
“好些狱卒也跑来闹,让小的赶紧把尸体处理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续说道:
“小的也没办法,就找了副典狱长章大人。”
仵作偷偷看了一眼慕天歌的脸色,声音更小了。
“章大人说,一具无人认领的野尸,留着也是晦气,就……就让小的安排人,把尸体运出城,扔去乱葬岗了。”
“砰!”
一声巨响,慕天歌一拳砸在旁边的停尸台上。
“好一个章曜!好一个无人认领!”
这个章曜,绝对有问题!
慕天歌转过身,目光如刀。
“是谁把尸体运出城的?”
人群后面,两个负责杂役的执金吾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
“是……是我们兄弟俩。”
慕天歌抬手一指着他们。
“你们,带本王去找尸体!”
然后,他转向早已面无人色的孙德。
“把那个章曜,给本王控制起来!”
“不许他离开刑部大牢半步,更不许他跟任何人接触!”
“待本王回来,亲自问话!”
“是……是!王爷放心!下官……下官这就去办!”孙德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去执行命令。
“走!出城!”慕天歌大手一挥,火急火燎地往外赶。
出了刑部大牢,看着门口列队的亲卫,他再次点了十几名执金吾。
“跟本王走!快!”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纵马出城,一路狂奔。
半个时辰左右,一行人来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寒风呼啸,这地方鬼气森森,让人寒毛直竖。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随意丢弃的破草席,草席下,隐约能看到残缺不全的肢体。
几只乌鸦被惊起,“嘎嘎”地叫着,盘旋在众人头顶,更添了几分阴森可怖。
那带路的执金吾指着乱葬岗,颤声道:
“王……王爷,就是这里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