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沉默坚毅,一个温婉可人,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你俩啊,眉来眼去的时间也不短了。”
“依本王看,也别拖着了,早点把婚事办了,怎么样?”
战狼闻,眼睛一亮,满是幸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梦雪。
梦雪更是羞得把头埋进了胸口,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耳根都红透了。
战狼挠了挠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抱拳回道:
“大人!兄弟们帮我盖的新院子,就快完工了!”
“我和雪儿商量过了,等院子弄好,再置办些家当,我们就成婚!”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幸福,眼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行啊!”
慕天歌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好,回头再问问李虎,他跟翠屏那丫头怎么样了。”
“你们两个,都是最早跟着本王南征北战的老人,也该成家立业了。”
慕天歌大手一挥,直接拍了板。
“干脆就一块儿办了!也别去外面,就在咱们王府里办!”
“到时候,把利刃的弟兄们,还有府里的人都叫上,热热闹闹的,办得风光一点!”
他看着一脸激动的战狼,笑着补充了一句。
“银子不用你们操心,不够的,都算本王的!”
这话一出,战狼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虎目一下子就红了。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和哽咽。
“属下……谢大人天恩!”
梦雪也跟着跪了下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
“梦雪……谢王爷大恩!”
对她而,能脱离贱籍,和心上人厮守,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了。
如今,王爷不但给了她新生,还要如此风光地为他们操办婚事,这份恩情,她不知该如何报答。
一旁的灵香,看着喜极而泣的姐妹,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可眼底深处,却悄然滑过一抹难以说的羡慕与失落。
战狼和梦雪,可以有王爷主婚,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自己呢……
自己的身份,注定是没资格享受这一切的。
她这点细微的情绪变化,没能逃过慕天歌的眼睛。
他心里叹了口气。
有些根深蒂固的世俗规矩,即便是他,如今也不能公然去打破。
他若是开了这个头,让一个曾经的教坊司女子与王妃们享受同等的婚礼规制,那带来的非议,将会是难以估量的。
这只会引起天下动荡。
慕天歌伸出左手,轻轻握住了灵香微凉的小手。
“如意,抱歉。”
灵香身体一颤,不解地看向他。
慕天歌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更柔了。
“风光的大婚,本王给不了你。”
“只能在王府之内,为你办一个简单的仪式,给你一个名分。你……不要怪我才好。”
听到这话,灵香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慕天歌的意思。
她心底那点刚刚升起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感动。
她反手握住慕天歌的手,轻轻靠在他的左肩上,柔声说道:
“公子,您千万别这么说。”
“如意明白您的难处,也从不敢奢求那些。”
“只要公子心里有我,能让如意陪在您身边,如意就已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这个男人,给了她自由,给了她新生,还给了她一个家。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慕天歌听着她善解人意的话,心中越发怜惜。
他伸出左臂,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没有多说。
有些承诺,不必说出口,记在心里,日后用行动来证明便好。
将两个激动的准新人扶起来,又安抚了几句后,慕天歌便在战狼的搀扶下,离开了小院。
……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王府上下喜气洋洋,很多下人都在为战狼和李虎的婚事奔走。
慕天歌除了右臂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利索外,已经基本康复,不影响活动了。
这天,他正在院子里舒展着手脚,熟悉着久违的身体控制感。
管家权叔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公子。”
“怎么了,叔?”慕天歌停下动作。
权叔凑到他身边,低声禀报:
“府外,有个自称秦海燕的姑娘,带了……几百号人,在庄园外求见。”
秦海燕?
慕天歌的眼睛一亮。
算算时间,海燕帮那边的事情,也该处理完了。
这是带着整编完的帮众,来讨番号了。
“带她到书房等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