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燕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所有的思绪都断了线。
洗干净……
立刻,马上……
还要亲自帮她洗……
她下意识地抬头,撞进男人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眸里,那里面全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输了,按照赌约,她的人和心,从这一刻起,就完完全全属于这个男人了。
她自己亲口答应的,他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秦海燕的心跳得飞快,她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旁边伸出手,脸上还带着温和笑意的萧悦。
萧悦何等聪明,早就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点不对劲的氛围。
她看到秦海燕那副快要烧起来的模样,再看看自家夫君那不加掩饰的得意神态,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
这男人,刚摆平了后院,就想着要收战利品了。
萧悦轻咳一声,走上前来,拉住了秦海燕的手。
“妹妹刚来,府里的规矩还不懂,我让丫鬟先带你去安顿下来。”
她这话,既是给秦海燕解围,也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母地位。
更是隐晦地提醒慕天歌,来日方长,别太心急。
秦海燕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顺势对着萧悦又行了一礼。
“多谢姐姐。”
“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萧悦温婉一笑,回头吩咐道:“权叔,给秦姑娘安排一个清静的院子,再拨两个机灵的丫鬟过去伺候。”
“是,夫人。”
权叔笑呵呵地应下,亲自领着还有些晕乎乎的秦海燕,朝着后院走去。
一场轩然大波,就这么被慕天歌化解于无形。
月萝全程看得目瞪口呆,对自家夫君的崇拜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太厉害了!
夫君实在是太厉害了!
以后自己可得注意点,不能给夫君添乱。
前厅里,随着秦海燕的离开,气氛一时间有些古怪。
萧悦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慕天歌,又看了看旁边还失魂落魄的陈千秀,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慕天歌身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夫君,千秀妹妹她……”
她想开口求情,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知道,慕天歌这次是真的动了气。
陈千秀的性子,确实也该好好磨一磨了。
慕天歌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敛去,恢复了严肃。
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千秀的身上,开了口。
“陈千秀。”
陈千秀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再没有了平日里的骄傲和飒爽,只剩下恐惧和哀求。
“夫君……我……我错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不让我上战场……”
对她而,不能跟随他征战四方,建功立业,比杀了她还难受。
“错了?”
慕天歌低头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你哪儿错了?”
陈千秀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没错。”
慕天歌替她说了下去。
“在你的世界里,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拔剑。”
“谁让你不高兴了,砍了就是。谁挡你的路了,杀了就是。”
“简单,直接,有效。”
“唯一的不好,就是你得祈祷,你拔剑相向的人,不能是自己人,而且永远都比你弱。”
陈千秀听到这样的重话,又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夫君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没有开玩笑!
“夫君,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语无伦次地认错。
“我……我不该那么冲动……我忘了你跟我说的话了……”
她抬起头,一双杏眼里噙满了泪水,泫然欲泣。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我这次一定改!”
“我再也不冲动了,凡事都先过脑子,再也不给你添乱了!”
要是换做平时,看着她这副模样,慕天歌早就心软了。
可今天,他却不为所动。
“陈千秀!”他的声音很冷,“同样的话,你说了多少次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南疆,你当着所有兄弟的面,给李虎一顿好揍。”
“你给我保证过,对吧?我有没有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