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自己的专业,阮清儿立刻来了精神。
“夫君,煤矿那边新的提纯法已经完成了,第一批精煤很快就能完成。”
“工匠们正在加固能承受更高温度的新式熔炉,很快就能炼出来!”
“好!”慕天歌满意地点头。
“等百炼钢出来,让建设部那边,优先为利刃营的弟兄们,换装兵器。”
“嗯!”阮清儿用力点头。
一旁的陈千秀听着慕天歌一项项安排,就是没有提到自己,终于忍不住了。
她拉了拉慕天歌的衣袖,开口道:
“夫君,我也想陪你去。”
这一次,慕天歌连考虑都没有,直接拒绝了她。
“不行。”看着陈千秀,问了一个让她哑口无的问题。
“让你绣的东西,绣好了没有?”
陈千秀的脸一下就垮了,眼神也黯淡下去。
她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嘟囔。
“还……还没……”
“那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什么时候绣好了,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出门的事。”
陈千秀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
她知道,这事没得谈。
都怪自己那个冲动的臭毛病,现在好了,打仗都没自己的份了!
她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懊悔。
接下来就是大宴的环节,女人们都退了场,单独到后院去开席。
前厅就留给这群男人折腾了。
灵香在离开前,特意走到慕天歌身边,柔声说了一句。
“公子,我去陪陪梦雪,她一个人,可能会紧张。”
慕天歌笑着点了点头,让她去了。
没了女眷在场,利刃的弟兄们彻底放飞了自我。
划拳声、劝酒声、吹牛打屁声混成一片。
李虎果然兑现了他的承诺,抱着一个酒坛子,咕咚咕咚地就往下灌,喝得满脸通红,舌头都大了,还在那嚷嚷着自己没醉。
战狼也被弟兄们围着,轮番灌酒,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眼神也开始发直。
这场喜宴,一直闹到深夜。
喝到最后,大家都差不多了,横七竖八地倒了一片。
李虎被阿牧和几个弟兄架着,送回了他自己的新房。
其余的人,也都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散了。
慕天歌喝得也不少,但还保持着几分清醒。
他看了一眼杯盘狼藉的喜堂,想了想,准备去接灵香回来。
她一个姑娘家,待在人家新郎官的院子里,像什么话。
他起身,正好看到战狼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准备回自己的新房。
“走,一起。”
两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战狼的新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新房里还亮着微弱的烛光。
战狼推开房门。
“梦雪……”
话没说完,两人都愣在了门口。
只见房间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空酒壶。
两个女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
想来是两人互述教坊司的不易,到现在恢复自由身,又都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两人聊着聊着开喝了,然后就喝多了。
灵香的脸颊红扑扑的,嘴里还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呢喃。
梦雪更是睡得香甜,盖头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
慕天歌和战狼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哭笑不得。
新郎官没喝醉,新娘子先醉了!
这算什么事啊。
最终还是慕天歌先回过神来。
他走上前,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灵香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灵香似乎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慕天歌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公子……”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慕天歌的颈窝。
“你来接我……了吗?”
“嗯。”慕天歌应了一声。
“去奴家……的房间……好不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