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可以叫夫君。有外人的时候,叫我‘爷’。”
“知道了,爷!”
陈千秀头也没回,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云羲吃吃地笑了起来,身子朝慕天歌挪了挪,声音拉得老长的。
“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一声“爷”,被她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慕天歌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就你花样多。”
这妖精,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撩拨。
他目光转向秦海燕和灵香。
“海燕,如意,你们这次回去,了却心愿是正事。但也要记住,身份不同了,行事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
“是,夫君。”秦海燕和灵香点了点头。
一行人晓行夜宿,并不赶路。
刚开始的几天,女人们都是兴致高昂。
一路上,见到风景秀丽的地方,都要停下马车,游玩一番。
每到一个没去过的地方,都要缠着慕天歌下去逛逛。
买些当地的小吃,或是淘几件别致的首饰,甚至是一大堆没用的小玩意儿。
特别是陈千秀,精力更是旺盛,看到有比武招亲的擂台,都想上去凑个热闹。
而慕天歌,沿途都在默默地观察。
京城周边的州县,新政推行的效果最为显著。
官道两旁,随处可见正在劳作的百姓。
那些新开垦出来的田地里,偶尔还能见到一些官员,在指导百姓如何育种、如何使用农具。
路上的商队,也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南来北往的货车络绎不绝,城镇里的客栈、酒肆,生意都好了不少。
许多小镇的入口处,都设有临时的招工点,招募劳工去修路、开矿,兴修水利。
这天,他们在一家路边的茶摊歇脚。
茶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很是健谈。
“客官,您几位是从京城来的吧?”
“看这气派,非富即贵啊!”
慕天歌笑着递过去几枚铜板。
“老丈,最近这生意,瞧着不错啊?”
小老头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铜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托陛下的福,托并肩王的福啊!”
“现在我们这一段,路修好了,又太平,南来北往的客商多了几倍不止!我这小茶摊的生意,都比以前翻了一番!”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不瞒您说,我正攒钱呢!等攒够了,就送我那小孙子去新开的学堂念书!”
“那学堂,不收钱!只要是咱大汉的娃,就能去!”
“这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啊!俺们这些泥腿子,哪有认字的机会?”
小老头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期盼。
慕天歌默默听着,心里很是受用。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
这条路,是走对了。
不过,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在几个女人身上维持太久。
大约七八天后,千篇一律的风光景致,就让她们彻底失去了兴趣。
新鲜劲一过,漫长的旅途就变得枯燥乏味起来。
“哎,好无聊啊!”
陈千秀瘫在了软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夫君,要不我们出去骑马吧?天天待在这车里,骨头都要生锈了。”
慕天歌正靠在软塌上,头枕着灵香的大腿,享受着美人温柔的按摩,闻眼皮都没抬。
“我们是微服私访。”
“我带着四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骑着快马在官道上跑,你觉得这叫低调?”
“那也不能总这么闷着啊。”陈千秀嘟囔着。
“就知道会这样。”云羲从身边的小箱子里,把麻将提出来。
“幸亏我早有准备。”
“姐妹们,来来来!搓起!”
陈千秀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从垫子上一跃而起。
“谁输谁就脱一件,看老娘不把你们裤衩子都扒下来!”
“谁怕谁啊!”
很快,一张小方桌在车厢里支了起来。
一群莺莺燕燕,兴致勃勃地开始了“码长城”事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