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秀娇喝一声,手腕一抖,长剑挽出几个剑花,直接封死了他们后退的路线。
其中一个黑衣人反应最快,横刀格挡。
“铛!”一声金铁交鸣。
那黑衣人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直流,手中的钢刀拿捏不住,脱手飞了出去。
他本人更是被这股力道带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脸上满是骇然。
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慕天歌低喝一声,身形一晃,绕过正面交战的陈千秀,直扑那个倒地的黑衣人。
另外几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充满骇然。
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灭口行动,结果碰上了这么个硬茬。
他们竟是不管不顾,转身就想翻墙逃跑。
他们很清楚,再不走,一个都走不掉。
“还想跑?”云羲冷笑一声,右手一甩。
一道寒芒闪过。
“啊!”
一名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自己的腿跪倒在地,一柄飞刀,正插在他的大腿上。
另一边,陈千秀也追上了最后一个企图翻墙的黑衣人,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
那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从墙头栽了下来。
转眼之间,三个黑衣人,两擒一晕。
“战狼,李虎,把人拖进来!”
慕天歌对着屋内喊了一声。
“哎,来了!”
李虎和战狼迅速冲了出来,将那三个失去反抗能力的黑衣人拖进了屋子。
房门被重新关上。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慕天歌眯着眼问道。
那黑衣人梗着脖子,把头扭向一边。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从我嘴里知道一个字!”
“呵,还挺有骨气。”慕天歌笑了笑,对云羲偏了偏头。
“羲儿,你来。”
云羲娇笑一声,款款上前。
“骨气是好东西,可也得分时候。”
她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指尖把玩。
“我们家爷的耐心可不好。”
“你要是不说,奴家就只好亲自来问了。”
她将银针在那人脸颊的穴位上轻轻一点,声音柔媚入骨。
“奴家这手针法,能让你尝遍这世上所有的乐子,就是不知道,你这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住。”
那黑衣人听着这软绵绵的话,身上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说不说?”慕天歌再次开口。
“你……你休想……”
这时,战狼上前一步,“大人,还是我来吧,别脏了云夫人的手。”
慕天歌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头,“行,那你帮他松松筋骨。”
“是!”战狼一把抓住那黑衣人的胳膊。
“咔嚓!”一声脆响。
黑衣人的手臂被卸了下来,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屋子里。
那黑衣人疼得浑身抽搐,汗水浸湿了蒙面的黑布,但嘴还是硬得很。
“行,有种。”
慕天歌点了点头,又对战狼说道:“另一边。”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另一条胳膊也被卸了下来。
黑衣人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我……我说……我说!”
他终于扛不住了,声音都变了调。
慕天歌蹲下身子,撕开了他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写满了恐惧的脸。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受这份罪。”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我们是安息道的人。”
黑衣人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安息道?”慕天歌几人对视一眼,果然是他们。
“为什么要来杀我们?”
云羲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地质问。
“临安府的所有贵客,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