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这一次忍下了,日后还指不定被怎么抹黑。
顾氏咬了咬牙,回身道:“我家的臭豆腐是用卤汁浸泡,发酵出来的味道,才不是从粪坑里刨出来的,你们不懂就不要乱说!”
“我家的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客人就没有说难吃的,你们要是闻不得这个味道,那真对不住了,只能劳你们多忍忍了!”
馄饨摊的夫妇见顾氏一个人,还敢过来掰扯,顿时也瞪起了眼。
那妇人道:“我就说怎么了?本来味道就不好闻,恶心的跟大粪一样,谁知道你是发酵的,还是从茅厕里掏的?”
她男人也帮腔,“就是,你们那臭味熏过来,我家的客人都变少了,我还没找你要个说法,你倒先来嚷嚷上了,才做了两天买卖就敢这么嚣张,我看是真该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了!”
顾氏见两人气势汹汹,心里不禁有点后悔,万一他们真要动手,自己恐怕不是对手。
可话都说了,此时也认不得怂。
她冷哼道:“你们家馄饨卖的不好,关我什么事?”
“我好心好意来给你们送臭豆腐吃,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抹黑我家的吃食,有你们这样做人的吗?”
馄饨摊妇人怒道:“我怎么做人轮不到你来说道!我看现在是我该教你做做人!”
“我们可是在这街上十来年了,你才来几天呀,就敢跟我叫板,真是没一点儿规矩!”
“识相的,就该赶紧把你那破摊子给我搬走,别在这碍事,省得我叫人给你掀了!”
“你敢!”顾氏气得发抖。
“我怎么不敢?”馄饨摊妇人说着就要过来揪顾氏头发。
“干什么呢!”谢东听见这边的动静,连忙跑过来拦住她,“葛大叔葛大娘,你们未免太欺负人了,人家也是好心给你们送吃食,何必要动手动脚?”
葛大娘冷笑道:“你个毛头小子少多管闲事了,打量我不知道呢?”
“你贴着那臭摊子那么紧,不就是捞着便宜了么,可真有出息,那么臭你也受得了?”
谢东一噎,这馄饨摊的夫妇俩,不讲道理也不是头一回了,自己以往也跟他们吵过嘴,可总因为年纪小,每每都说不过他们。
他皱眉道:“这就不用你们管了,你们抹黑人家就是不对,现在还想打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葛老大瞪着他道:“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揍!”
谢东也不由来了气,梗着脖子道:“你揍!你不揍还不行,你揍完我,我就找乡长评理去,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
“你个臭小子,当乡长是你爹吗,他能管你?”葛老大轮着锅铲冲过来。
“都别吵了——”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肉摊的胡屠户拎着刀过来,高大的身躯满是压迫感,他扫过众人,“都在一条街上做买卖,有话不能好好说,闹什么闹,别人还做不做买卖了?”
葛老大顿时缩了缩脖子,他不怕谢东,却对这个满身血腥味的胡屠户有些发怵。
闻便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胡屠户看向顾氏,指了指她的摊子,“你那边有客人,你的两个闺女好像忙不过来,你快回去招待客人吧。”
顾氏感激一笑,知道胡屠户这是在给自己解围,回身瞪了一眼葛氏夫妇后,连忙小跑着回了自己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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