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男人嗤笑道:“爷可不是那些下九流的人,不会砍你们手脚,不过,你要是再不好好回想,这可比断手断脚严重多了。”
宋保战战兢兢想了半晌,也不明白他说的是哪一茬,只得硬着头皮问道:“好汉……敢问您说的究竟是什么事?”
“既然你想不起来,那爷便好心提醒你一下,我问你,你今日去过什么地方?”
蒙面男人漫不经心地道。
宋保皱眉苦思……他今日只去过一个地方,那就是药铺!
下午顾珩送他时那些威胁的话,情不自禁浮现在脑海里,他心里一惊,颤声道:“你…你是姓顾的找来的人?”
“说对了,不过……”
蒙面男人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姓顾的这三个字,可不是你能叫的!”
他伸臂一扫,刀鞘横着拍出,正中宋保的嘴巴,只听得一声惨叫响起,宋保吐出一口满是血沫的碎牙,血迹从他的嘴角蜿蜒而下,瞧着凄惨极了。
宋强看到自家老爹这副惨状,竟然吓得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宋老太也好不到哪去,在一旁不停地磕着头祈求。
蒙面男人似乎嫌吵,把食指贴在嘴边,“嘘!”
他这个动作一出,宋保哪怕疼得几欲昏厥,也不敢再发出一丝哀嚎声。
蒙面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你们便听我说。”
他惬意地往椅背里一靠,“说起来你我本无仇,要怪就怪你们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说着,他脸上忽然满是玩味,“你们知道吗?这世上有一种死法,全身不见一处伤痕,但骨头却碎成粉末,整个人都成了一滩软肉,连扶都扶不起来。”
“想有这个死法,得用重铁器以内力震碎骨头,才能伤骨不伤肉。”
“爷这把刀正好百来斤,拍起人来十分顺手,你们想不想试试?”
宋老太被他所说的话吓得面色惨白,拼命地摇头,宋保也满脸惊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他一张嘴便是一口血沫子,“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活了大半辈子,半只脚都踩进棺材里了,他还是头回遇见这样的狠茬,跟他相比,自己找来的张麻子,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除了求饶,他已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宋保甚至没有精力去想,就凭他侄女那两口子,怎么会认识这样厉害的角色?
蒙面男子瞥了他一眼,问:“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知道!”宋保连忙点头,“我再也不敢打那铺子的主意了,求好汉饶命啊!”
蒙面男子忽然起身,拔刀出鞘,对着桌子向下一劈,一张厚木八仙桌顿时被劈成两半。
宋保被他这一手吓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的往后缩,生怕这刀劈到了自己身上。
蒙面男子用刀尖挑断他身上的绳索,“再敢动歪心思,先想想爷手里这把刀,看看是这桌子结实,还是你的骨头结实。”
说罢他便大步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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