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笑着说:“咱们家卖的是臭豆腐,一天也就卖出去几十斤豆腐胚,供量并不怎么大,万一不够,临近的不是还有村子吗,粮铺也成啊。”
祝星辰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办吧,咱家现在没有车,在村里买确实便利些,要是从粮铺买豆子,光搬回来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几人都没有异议,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那你们早些睡。”
顾氏将床铺给两人理了理,便搀着祝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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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氏起得更早了些,天还没怎么亮,就带着两个闺女到邻村的交界口,掏了三文钱,坐上了去往州城的牛车。
牛车虽是去州城的,但在离遥光镇二三里地时才拐进官道岔路口,因此还能顺路一截。
今日她也是想着小闺女脚伤刚好,不能多走路,才来坐的牛车。
平日里也不是她舍不得钱来坐,只是这牛车绕路了不说,还只到半途,更难的是,去州城的人多,这牛车一天只跑三趟,坐牛车的人总是满满当当的,鲜少有空位。
今日她们来得早,才能正好挤下她们母女三个。
到了顾家,顾氏拒绝了祝星辰想要跟去帮忙的请求,只让她趁着顾珩还在家,好好跟着他读书。
祝星辰只得苦着小脸,进了顾珩房间。
日子又变成了两点一线,祝家,顾家,她只有偶尔才被允许到集市上去帮忙,顺带放风。
下午回去,不但要做自己的功课,还要教阿姐识字,日子就这么忙碌了起来。
顾氏这几天也很忙,下午回家做完家里的活儿,还得去村上收豆子。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冬月中旬。
顾珩的师父终于递信,说他已经探亲归来,让顾珩照常去书院。
他走后,祝星辰总算是解放了,再也不用每天做功课读书写字了,只不过还是得教祝桃认字。
不过这段时日祝桃也算进步神速,短短二十来天,千字文便已记下大半了。
祝星辰冲她竖起大拇指,“阿姐,你真棒,不止做买卖厉害,识字也很快!”
祝桃害羞地笑了笑,捏了捏妹妹的脸,“一般一般啦,自然是不能跟我家妹妹比,那个形容你的词是什么,天赋异禀,我说的对不对?”
听阿舅说,自家妹妹才三天就把千字文学会了,且每一个字都能认得出,不出错。
她那时听了只当识字很简单,可真当自己来学的时候,才发现并不容易。
二十多天,她才磕磕绊绊只把千字文学了一多半,也正是这样,她才愈发惊觉,自家妹妹果然是天资过人。
见自家阿姐看自己的眼神闪闪发光,祝星辰也十分汗颜。
最近她也发现了,祝桃总用一种不可思议中又带着些许崇拜的眼神看她,就仿佛她是什么神童降世似的,可她又不能解释说自己早学过这些。
总之,就是怪尴尬的。
只得转移话题道:“今天天天这么冷,水缸里的水都冻住了,怕不是要下雪了吧,阿爹阿娘收豆子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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