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笑着摇头,“行了,既然决定要回去了,我还想多置办一些东西,趁着天还早,你赶紧去街上买回来。”
夫妇俩说话的功夫,祝桃与自家妹妹相见也是热泪盈眶。
祝星辰知道自家阿姐脚受伤了,关切地问:“阿姐,你还疼不疼啊?”
祝桃噙着泪摇头,“就是扭了一下,阿舅给我擦了药膏,早不疼了……”
“阿星,都怪我没看好你,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罪,你那时……你那时把我推下去做什么,是我这个做阿姐的该护着你才是……”
祝桃越想越自责,自家妹妹先是被掳走性命堪忧,后来又病了这么一场,连阿舅都没有办法,一想到自家妹妹才这么小却要遭这些难,就恨不得能替她受罪才好。
见自家阿姐这副难过的模样,祝星辰叹了口气,“阿姐,都过去了,往前看好不好?”
当时那个情形,贼匪分明就是要将她们两人都抓走,能保一个是一个,她一个人被掳走,总好过姐妹两人都羊入虎口。
一旁的祝山听到两个闺女说话,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懊悔。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说来还是怪他,若不是他硬要去趟茅房,哪会有这样的事?
顾氏叹息一声,拍了拍丈夫的手,又走过去揽着两个闺女,“好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现下星丫回来了,身子也好了,咱们该高高兴兴的过年才是,可都不许提那些事了!”
祝桃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笑道:“好,不说了!”
自家妹妹那么小,危急时刻却还是先救了自己,她以后可要加倍对阿星好才行!
宋氏笑着从外面走进来,“你们一家人说完话了吗?”
“虽说明天就是除夕,家里事情都多,但星丫醒来这样的喜事,今日你们可都不许先走,我已经在准备晚饭了,反正有车,吃了饭再回去,如何?”
祝星辰第一个举着双手,附和道:“好!我想吃舅母做的饭!”
糯乎乎的声音依旧和往常一般暖人肺腑,屋里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祝山朗笑道:“辛苦嫂嫂。”
……
吃完饭已是天黑,祝山和顾氏在规整下午又买来的东西。
而顾兴怀则是在给小外甥女把脉,他号过脉后,便准备起身去抓药。
小外甥女的脉象虽说看起来已经平稳,但她毕竟年纪小,又受了这番惊吓,还是应该开些安神的药物稳固一番才好。
谁知他才刚起身,就被祝星辰揪住了袖子。
小丫头仰头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瘪着嘴道:“阿舅,我都好了,能不能不吃药啊?”
顾兴怀面色严肃地拒绝,“不成,你才刚退烧,还需仔细养着呢!”
尤其是小外甥女回去后自己又不在她身边,万一反复起来,受罪的还是她自己,所以还是连吃两贴药,彻底拔去病根才好。
祝星辰脑瓜子急转,奋力搜索能够不吃药的法子。
她知道一旦顾兴怀开了药,回去后顾氏和祝山一定会盯着她吃下,绝不可能有浑水摸鱼的机会,所以,要想不吃药,还得从顾兴怀这个源头这里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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