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从时不时从窗口看她一眼,忍不住摇头失笑,无奈道:“你大哥也真是,一把年纪了竟还耍起了性子。”
顾氏不由莞尔,笑着道:“大哥喜热闹,阿珩在外求学时常不在家,星丫这些日子也没来,你们定是也会寂寞,也是我忙忘了,不然早该叫两个丫头来看你们,以后啊,我叫她俩常来陪你们,只要嫂嫂和大哥不嫌烦就是了。”
宋氏连忙摇头,“当然不嫌烦,阿珩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跟个小大人一样,也就只有这两个丫头在时,家里才热闹些。”
她说完话忽然顿了顿,问道:“阿云,听说你们在打听阿桐的消息,怎么样了?”
顾氏脸上笑意一敛,摇了摇头,“问了好几个商队,都还没有消息,唉。。。也不知桐丫如今究竟在哪。。。。。。”
“外出行商要到处跑,这种事情也说不定,兴许阿桐哪天自己就回来了。”
宋氏柔声劝慰道:“镇上的商队虽然多,但规模大的还属州城,等有空了你和妹夫也可以去州城打听打听,总有办法的。”
“嗯。”顾氏点了点头。
顾兴怀虽然生小外甥女的气,但瞧她小小的人,却认认真真地干了一下午活儿,也不让别人帮忙,不止给蔷薇翻了土施了肥,还把花圃里的杂草也都拔除了。
来时白白嫩嫩的小脸上,此刻却沾满了汗和泥,他顿时心疼不已。
顾兴怀连忙将人捞走,亲自去给她打水洗手洗脸。
祝星辰乖乖的眯上眼睛,等自家阿舅给她擦完脸,才睁眼笑道:“阿舅,你不生气啦?”
顾兴怀回她一声冷哼,“小没良心的,就只记着你阿爹阿娘是不是?”
“当然不是,”祝星辰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在人家心里,阿舅是和阿爹阿娘一样重要的人。”
顾兴怀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祝家姐妹两人,他跟小的讨完债,自然还有大的。
吃完时,顾兴怀忽然问祝桃,“阿桃,你可记得今春你跟我说了什么?”
祝桃脸一红。
顾兴怀又道:“你这丫头最是乖巧听话,怎么也更阿星一样,总糊弄阿舅玩?”
祝桃忙放下碗,一脸愧疚地道:“阿舅,我知错了,等过两天回去,我就去采。。。。。。”
顾兴怀摆摆手道:“还采什么采,季节过了药材药性就不对了。”
原是顾兴怀之前说他想收一批猫爪草入药,祝桃听了后自告奋勇地说她知道祝家后山上有一片地方猫爪草多,她采了之后给顾兴怀拿来,结果却忙忘了。
祝桃闻十分自责地低下了头,有些羞愧自己竟然食了。
宋氏看不下去了,一惯温柔的人竟然狠狠瞪了丈夫一眼,生气地道:“顾兴怀,你胡子都一大把了,还如此老不知羞?”
“欺负完阿星又欺负阿桃,咱们阿桃多实诚的人啊,你瞧你都快把她说哭了!”
“阿桃一直给家里帮忙做买卖,又不时常回去,她又不是故意才忘记了,再说你早先不是都把药材收够了吗,你说你吓唬她干什么呀?”
见妻子发火,顾兴怀有些悻悻地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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