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了骡车,人还没走,便见祝记前面来了一辆马车,驾车的人是王顺,祝星辰正在想他怎么来了,就见方掌柜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眉间挂着急色,神情颇有些阴沉,一见祝星辰便问:“祝丫头,你是不是把香皂也卖给别家了?”
祝星辰一惊又一喜,没想到她正想去打探货物的消息,消息就自己来了。
她先否认道:“方掌柜,没有的事,目前我们就只跟红颜阁一家有合作。。。。。。”
方掌柜没听她说完,便打断道:“行了,你也不用骗我了,当初我们合作时可是说好了的,虽然我红颜阁没有权利要求你只给我们一家供货,可你至少也该知会我一声。”
“而且,你卖给红颜阁的价格是五百文,卖给别家的价钱却比红颜阁还要低,你,你这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做生意的诚信?!”
他有些气急败坏,在原地跺了好几下脚,暗恨自己看走了眼,竟然会相信一个小丫头。
“你可知人家才把香皂卖多少钱吗?五百文!这可是你给我的供货价,他们敢卖这个价,定是成本更低,你这小丫头怎么想的,你问人家要价那么低,是看不上我们红颜阁吗?”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们红颜阁一向诚信经营,在城中口碑极佳,难道还比不上那个不入流的腌臜铺子?”
“现在好了,红颜阁生意差了不说,还被人刻意挤兑,说红颜阁价格虚高,这不是存心要毁掉我们经年积攒下来的名声吗?”
祝山见不得自家闺女被人这番数落,上前来说:“方掌柜,这其中是有误会,您先进店坐着,我们自会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何至于对小女发脾气呢?”
方掌柜沉着脸,大步走到铺子里坐下。
他倒要看看,祝家能给自己什么像样的解释!
祝星辰从车上下来,坐到桌边诚恳地道:“方掌柜,您消消气,我们真的没有把香皂卖给别家。”
方掌柜冷哼,“当初可是你说的,这香皂就只有你家会做,你没卖给别家,那腌臜地方的香皂是从哪冒出来的?”
祝星辰幽幽叹了口气,“若我说,是我家作坊失窃了呢?”
“什么!”方掌柜惊得站起来,“你们不是有人守着吗,作坊怎么会失窃?”
“内鬼难防,不怕方掌柜笑话,正是作坊里的人把货物偷了,现在倒是把人都捉住了,但货物还没追回,我刚才正是想去州城打探消息,没想到您就来了,听您说了这番话,我猜测,那伙子窃贼定是把货物低价转给您方才说的那个地方了。。。。。。”
方掌柜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问道:“他们多少钱卖出去的?”
“八百多枚香皂,只卖了二百多两银子,而且这批货物还是您先前订的那批,所以不管是为了红颜阁,还是我自己,我都要尽力把货物追回。”
祝星辰疑惑问道:“方掌柜,您能不能详细跟我说说,倒卖我家货物的那是什么地方,听您刚才的意思,似乎那地方很是不妥,难道不是胭脂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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