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山没觉得大堂有什么不好,但人家既好意说起,他也就没有拒绝。
赵金宝笑呵呵地亲自将人引到雅间,在一旁服侍着众人点菜,祝山受宠若惊,抱拳道:“赵掌柜,这怎么好意思劳烦您来给我们点菜。。。。。。”
赵金宝摆了摆手,“祝东家客气了,不妨事的。”
今时不同往日,如果祝家只是在镇上开着一家小食店,他自然不用照顾的如此周到,可祝家自开了作坊之后,买卖都做到了州城,前景可比自家这间酒楼好得多。
更别说自家酒楼的一些吃食还指着祝家作坊供货,他自是要好生招待。
不过他也极有眼力见,等众人点完菜,他陪着寒暄了几句,便把地方留给众人了。
菜上齐后,祝山解释道:“大哥,嫂嫂,我们今天要吃素,所以荤菜点的少,你们和阿回吃就是了。”
顾兴怀知道今天是祝山父亲忌日,就没有像往常一样要酒喝。
祝家几人虽吃不得肉,但好在望春楼厨子手艺不差,素菜也照样做的十分美味,因而几人吃的也很开怀。
吃完饭,顾兴怀还要回去看诊,祝家几人把他们送回顾家,便回了铺子。
难得空闲半日,顾氏抱着针线筐,坐在门口做起了针线活儿,天气冷了,她想给祝山父女都做一双新鞋。
谢回去了李家,祝桃也回屋看书了,祝星辰一个人无聊,便赖在顾氏屋里说话。
见顾氏低头认真地做着针线活儿,祝星辰忍不住道:“阿娘,买一双棉靴也要不了几个钱,难得歇息,你又何必费这个功夫?”
顾氏笑了,“傻丫头,哪个孩子不是穿自己阿娘做的衣服鞋袜长大的,我平常鲜少拿针线,既然得空了,自然是要你们准备着,你不知道,你外婆的绣活儿可好了,以前我没出嫁时,身上的衣服大多都是她做的。”
“阿娘的绣活儿也好,这鞋面上绣的花草,比买的好看!”
“就你嘴甜。”
顾氏笑了笑,忽然问:“星丫,我看你刚才一直在发呆,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祝星辰如实点头,“阿娘,我想明天去州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
祝山清扫完牲口棚子出来,听到这话,笑着道:“咱家这么快就要把铺子开到州城去了?”
“如今作坊运作稳定,产量比之先前也多出不少,咱们最近接的订单多,手头上也不缺钱,正是开新铺子的好时机。”
顾氏一听这么说,眼里也露出向往,可随即又摇了摇头。
“星丫,若是新铺子也是做和现在一样的买卖,那两间铺子,咱们怎么顾得过来呢?”
祝山也有这样的担忧,不由也看着小闺女。
祝星辰笑了笑,“阿爹,阿娘,你们可信得过秀秀姐?”
祝山和顾氏对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秀秀这孩子能干,也是个重情义的,我倒是信得过。”
祝星辰道:“若是开了新铺子,咱们一家定是都要去州城的,到时便叫秀秀姐做了掌柜,帮咱们管着这间铺子,等小谢叔叔身子好了,正好也能一起来帮忙,至于阿回哥哥,他想留在这里便留在这里,他想去州城便跟咱们一道。”
“阿爹,阿娘,你们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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