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摆摆手:“举手之劳,吴老不必客气。”
吴济沧心情显然很好,手里两枚铁疙瘩转得飞快,转头对老伴说:“去拿一万块钱来,付诊金。”
吴启威赶忙拦住:“爸,看病的钱我来出。”说着就要掏支票簿。
“一边去,别瞎掺和,你的钱我一分不用,我自已有。”吴济沧瞪了儿子一眼。
老太太很快取来一叠钞票,递到吴济沧手里。
“来,秦小友,这是我的退休金,干净,你放心收着。”这话说得意有所指,一旁的吴启威听得嘴角微微一抽。
秦墨原本想说用不了这么多,但最终还是没有推辞,接过钱便告辞离开了这个气氛微妙的家庭。
秦墨走后,吴启威叹了口气,对坐在老式沙发上的父亲说:“爸,您何必这么倔呢?”
“哼!我早就说过,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花。”
“您……”
“我怎么?你别以为你生意上那些事我不知道,我劝你最好本分点儿,别等到后悔都来不及。”
眼看父子俩又要吵起来,老太太连忙打圆场:“你们还有完没完?这还像个家吗?再这样闹,我回娘家去,不管你们了!”
吴济沧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妈,您劝劝爸吧,这老房子条件不好,你们还是搬去庄园住吧,那儿空气好,适合养老。”
“我不去。要带就带你妈去。”吴济沧依旧油盐不进。
吴佳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插话,她脑海中仍不时浮现下午在街上的那一幕,心思飘远。
客厅里一时陷入沉默,这时,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老二传来消息,说苏家老爷子可能撑不过一年了,老吴,你抽空去看看?”
吴济沧和吴启威闻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那老家伙上次见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吴济沧有些不信。
“你女儿还会拿这种事骗你?”老太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吴刚心里则暗暗思忖:苏常龙若真走了,对苏家恐怕是个不小的打击……
另一边,秦墨回到公园的长椅边,暗自嘀咕:“得想办法弄张身份证才行,老睡这儿算怎么回事?再被人当成乞丐,我这元婴期大能的脸往哪儿搁?”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充满同情的声音响起:
“老公你看,上次那个流浪汉还在这儿呢,我们这次多给点吧。”
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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