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缅国帕敢区的白家庄园中,一片肃杀之气笼罩着宏伟的别墅群,庄园占地极广,四处可见荷枪实弹的护卫严密巡逻,将整片区域把守得滴水不漏。
中央最豪华的主别墅内,白家核心成员齐聚一堂,白兴勇也在其中,他神色略显阴沉。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白家的掌权人白兴安。
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扫过下首的白兴勇,淡淡开口:“四弟,看你这样,是在外头吃了亏?”
白兴勇冷哼一声,说道:“葛家兴也来了,我原想刺激一下葛家豪那个蠢货,结果却是失算了”
坐在对面的白兴虎把玩着一把匕首,舔了舔嘴唇,不屑地说道:“葛家兴来了又怎样?这里是我们白家的地盘,还轮不到他姓葛的撒野!”
白兴安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此事不急,那片矿脉迟早是我们的,你管好自已的生意就行。”
他随即转向一直沉默不语、戴着眼镜的白兴义,问道:“二弟,听说你园区里抓到了一个偷偷混进来的记者?”
白兴义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个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我已经打断他的双腿,绑在大门口示众,看以后还有谁敢打我们的主意。”
白兴安淡淡一笑,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做得不错,是该让那些不安分的人知道厉害,不过别一下子弄死,留着慢慢折磨。”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白兴勇身上:“四弟,以后那些脏活累活交给黄秋生去做,我们白家是时候考虑洗白一些了,我总感觉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白兴勇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大哥,这地界谁敢动我们白家?活得不耐烦了?”
白兴安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转厉:“你懂什么!”
家庭会议结束后,白兴勇乘车驶向郊外,半小时后,他抵达一处隐蔽院落,看守人员一见是他,连忙恭敬问候:“勇爷!”
白兴勇微微点头,问道:“你们老大在吗?”
“在的,在的。”一名小弟连忙引路。
院落中,一个光着上身的中年男子正在练拳,浑身大汗淋漓,此人正是永兴会老大黄秋生,只见他青筋暴起,猛的朝对面一块巨石砸去。
“轰”的一声闷响,巨石瞬间裂开了好几道深深的裂缝。
走进院落中的白兴勇见到这一幕,脸上狠狠一抽。
见白兴勇到来,黄秋生立即收势上前,满脸堆笑:“哎哟,勇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白兴勇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肌,啧啧称赞:“保持得不错嘛!”
黄秋生哈哈一笑:“闲不住,闲不住。”
白兴勇背着手示意进屋说话,黄秋生会意,驱散左右,紧随其后。
“勇哥,有什么吩咐?”
“西山葛家那座矿脉你知道吧?派你的人隔三差五去骚扰一下,偶尔死个人也无所谓,我要让他们无法正常开采”白兴勇冷笑道。
黄秋生面露诧异:“勇哥,葛家不是一向与白家交好吗?”
白兴勇冷哼一声:“那是老爷子在世时的事,现在白家翡翠这一块我说了算,那矿脉本就该是我们的。”
黄秋生连连点头:“勇哥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白兴勇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秋生,记住你是我的人,永兴会是怎么起来的,可别忘记了。”
黄秋生立即表忠心:“勇哥这是什么话,我黄秋生就是死也报答不了您的知遇之恩!”
“这还差不多。”白兴勇背着手,头也不回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