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王震华立刻上前紧紧握住秦墨的手,连声道谢:“秦先生,这次真是多亏您了,我们王家上下感激不尽!”
一旁的王震宇也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郑重:“秦先生,接下来的治疗就拜托您了。”
秦墨微微颔首:“诸位不必客气,这是老爷子自已的福报。”
这时,王毅走上前来:“秦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在众人略带诧异的目光中,秦墨随王毅走到走廊角落。
“秦先生,多谢您手下留情。”王毅诚恳说道。
秦墨摇头:“我说过,是你们自已救了自已。”
王毅苦笑,随即正色道:“您知道我们为何要找您吗?”
“愿闻其详。”
王毅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本来这些话不该说,但您情况特殊,告诉您也无妨。”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们来自龙组!”
说完,他紧盯着秦墨的反应,却失望地发现对方依然面不改色,仿佛对“龙组”这个名号毫无兴趣。
王毅心中暗叹,继续道:“秦先生,龙组关注您很久了,对您的情况也有所了解,这次找您,是希望您能加入我们......”
话未说完,秦墨便抬手打断:“我没兴趣,也没时间,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说罢转身欲走。
王毅无奈,又补充道:“我们组长应该还会来找您。”
秦墨不以为意,径直离开。
与王家人告别后,他被安排入住一家高档酒店,秦墨没有推辞,在房间沙发上盘膝坐下,暗自思忖:等治好王兴国的病,就向他讨要那个丹炉。
这徐福的随身之物,为何会流落在外?莫非他已经......死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秦墨否定,徐福生性狡诈谨慎,又服过长生药,岂会轻易死去?只是茫茫人海,要寻其踪迹确实不易,无论如何,先拿到丹炉再说,或许其中藏有线索。
还有兄长的下落......以秦霄元婴后期的修为,定然尚在人间,可秦墨始终想不明白,兄长为何走上了着条路,没有来寻找自已。
转眼天色渐明,房门被轻轻叩响。
秦墨睁眼,房门无声开启,王毅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见秦墨仍在打坐,房中并无他人,不禁纳闷门是如何打开的,压下疑惑,他恭敬道:“秦先生,劳烦您了。”
秦墨微微颔首,知道这是要接他去复诊。
医院病房里,王兴国见到秦墨,笑呵呵道:“秦小友,又麻烦你了。”
一旁作陪的王依琴母女悄悄向他点头致意。
秦墨摆手:“王老客气了,举手之劳。”
他故作姿态地为老人把脉,随后开了张药方递给王毅,王毅接过药方,连忙退下安排。
王兴国细细端详着这个特别的年轻人:“秦小友今年多大啦?”
秦墨一怔,还是回答道:“二十有八。”心里却暗叹,自已这把年纪还要装嫩。
王兴国呵呵一笑:“秦小友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医术,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却不知道你这身医术从哪学来的?”
秦墨淡淡一笑“小时候跟师父学的”
王兴国眼睛一亮“不知小友的师父现在何处?能教出你这样的出色弟子想必一定也是个奇人”
秦墨摸了摸鼻子“师父他老人家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哪”
王兴国闻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但很快便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