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这么多人等着这件事做成,他们等了太久了,终于等到一个能做事的,我又怎么会怕。”
她说着,还不忘记把国外一些车手的评论给他看。
联盟的成立不仅对国内的车手是个好事,对国外渴望进步的车手同样是个好的机会。
这些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都是对林晚纾的支持,小小的溪流迟早会汇聚成洪流。
“所以困难是会有的,但是我一定会成功。”
林晚纾看着手机的相册截图,那一条条评论铺设成了明亮的持续的光点,在她眼底同样浮现。
陆弛野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脚边是刚搬家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杂物,房间不大。
窗户冲北,阳光都照不进来,和他没卖房子之前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屋里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他看着腿上摊开的旧相册,手指停在其中一页的大合照上。
那是五年前车队刚建立起时候的照片。
照片有些淡黄,上面所有人站在基地门口,林晚纾站在他身边,脸上挂着很浅的笑容,又甜又软。
他手边是喝空的啤酒罐,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不过几年的时间,他现在回想起来,看着这些旧东西,回忆就像一把重锤子砸的他头晕脑胀。
照片上的林晚纾是他曾经拥有过的,当初他没珍惜,才会导致两个人分道扬镳,走到今天这一步。
“野哥,你要的资料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了。”罗山进来看到这一幕,没多劝,只是心中惋惜。
谁能想得到,林晚纾真的狠得下心和他分开。
“罗山。”
陆弛野叫住他,重新开了一瓶啤酒,分不清嘴里是什么的苦味,“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野哥,你指的是什么。”
罗山避开地上散落的东西,靠在门口看他。
“如果我当初没有和程念汐纠缠不清,或者我像谢辞聿一样,有好的身份,有很多的钱。”
他沉默了一瞬。
“我是不是就不会失去林晚纾了?”
罗山听他这样说,表情有些复杂。
他也是看着陆弛野和林晚纾一路走过来的,对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在清楚不过,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评价。
斟酌了一下措辞,他才缓缓出声。
“晚纾姐不是见钱眼开的人。”
如果她是为了钱,为了权,五年前就不会和陆弛野在一起,扶持他一路高升。
“只是野哥,感情这东西不是你一句话能概括的,但是有一件事我知道。”罗山看着他,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怜悯,“当初晚纾姐想跟你结婚,肯定是真心实意的。”
陆弛野拿着酒瓶子的手一顿,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
“对啊,她当初都准备了戒指和我求婚。”他何尝不记得,只是一直逃避这个现实。
他掏出手机,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酒都顾不上,翻出林晚纾以往的比赛录像,像是着了魔一样看着。
林晚纾拿着戒指盒的笑颜在脑海里闪动,陆弛野攥紧了手,心中的悔意如同野草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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