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清幽阁。
单莫钥醒来,洗漱完便出房间。
刚出了房门,见马车里突然多了一个风魅玦,此时的他正在马车内呼呼睡得安稳,凤眸聚满怒意,心中生恼,这魂淡什么时候来的?当她这里是什么,无人之地,想来就来?
手腕一甩,腰间的醉情抖开,瞬间八把飞刀脱手而出,带着闪闪寒光,从各个方位向着车厢内射去。
“晤……”风魅玦睡得正熟,暖意融融,忽然感觉森森寒意从各个方位杀了过来,顿时闭着眼睛猛的睁开,躺着的身子冲天而起。
在风魅玦起身的同时,八把飞刀,“嗤嗤嗤”数声清响,齐齐从各个方位割破了帘幕。瞬间好好厚重的帘幕被割了个七零八碎。不亚于绝顶高手的内力摧残。
风魅玦身形在半空中飘了个圈,稳稳的落在院中,有些愣愣地看着单莫钥手中的飞刀和被割破的帘幕,不明白雨儿怎么突然对他出手,一时间疑惑小心地看着单莫钥含怒的脸,轻声小心地问:“雨儿,怎么了?”
不听风魅玦说话还好,一听他说话,单莫钥便气不打一处来,手腕一转,手中的醉情又向着他飞了过去,八把飞刀同时从帘幕上梭起,转了一个方向,齐齐袭击风魅玦周身几处大穴。
风魅玦看着单莫钥,眼睁睁地看着八把飞刀朝他劈来,不躲不闪,一双美眸满是委屈的神色:“雨儿,我好好地睡觉,没做什么啊……”
单莫钥不理会风魅玦,飞刀带着凌厉的煞气直直刺向他。
风魅玦嘟着唇,躲也不躲,依然委屈地看着她,声音绵软:“雨儿,我真没做什么……”
“出手!”单莫钥见风魅玦一躲不躲,又看着他白如玉的容颜睡的粉红莹润,眉目淡淡光彩,天庭饱满,气色甚好,显然是睡得够足。配上白衣如雪的锦袍,在淡淡的雾色中说不出的秀逸出尘,风骨卓绝。更是恼怒。
“我是不会对雨儿出手的。”风魅玦摇头,还是不明白雨儿为何很恼他的样子,低头看了自己一遍,也没有任何不堪。抬头疑惑地看着她。
单莫钥见风魅玦不出手,手中的飞刀顿了一下,齐齐地向着风魅玦的衣衫划去。
风魅玦顿时瞪大眼睛,只听“嗤嗤嗤”几声锋刃割破衣料的声响,风魅玦一件上好的白色锦袍被单莫钥割成了碎片。顿时里面白色的衬衣露出,更显身材俊秀挺拔,只是清晨瑟瑟凉风下,白色软稠衣衫被风刮起,薄薄衣衫下白如玉如凝脂的肌肤若隐若现,好不撩人。
“啊……”余斐、余纹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跑了出来,就正巧见到单莫钥飞刀割破了风魅玦的衣衫,顿时双手齐齐捂住了眼睛,脚比大脑快地已经重新冲回了屋。
心头小鹿幢幢。她们不是有意要看风公子的,这回要长针眼了。
“妖孽!”单莫钥看了一眼风魅玦的样子,有男孩的青涩,有男人的魅惑,似乎懵懂无知,又似风情万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收起醉情,抬步向院子外走去。
风魅玦听到单莫钥又吐出这两个字,顿时嘴角抽了一下。
低头看自己被割成碎片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和他衣服一眼被割成碎片的车厢帘幕,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了悟。
看着单莫钥的背影,似乎看到她脸上带着怒意的懊恼神色。嘴角微勾,暖暖地笑了。
躲在暗处的无踪和无影被刚才一幕看得心惊胆战。此时看到主子都被人扒了衣服,还能笑得出来?对看一眼,齐齐无语了。
“还不滚去给爷拿一件衣服来!”风魅玦笑了半晌,凤目一扫躲在暗处的无踪和无影的方向,轻喝:“限你们半柱香给爷拿来,否则爷也把你们的衣服扒了!”
无影和无踪身子齐齐一颤,比那离弦之箭还快的冲了出去。
不出片刻,便给风魅玦取来了衣服,额头上都跑了一层细密的汗。
风魅玦穿戴妥当,抬步施施然地走出了清幽阁,也随着单莫钥脚步不远,向着侯府那片竹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