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辰和尘离季阴沉着两张俊颜，沉默不语。

“皇上，季儿，你们如何意思？寻求风承相助吧，风承至少是风光迎娶雨儿那丫头，而且过去就是风承太子妃。我尘封也保存了颜面，就算再给风承些好处，总也好过赔偿这胥阳城二百里三州十郡县吧！”太皇太后再次开口，重声道：“别再犹豫了！风承太子妃，也是雨儿那丫头福气……”

“皇祖母，就算你如今和风承联姻，风承难道真的会娶雨儿么？没准风承安的是分一杯羹的心，我们若去，岂不是投鼠忌器！”墨渊辰薄唇抿成一抹坚毅的弧度，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嗜血疯狂：“我尘封不怕他离南，就算亡国，也力战到底，让他离南损兵折将，赔上半个江山！”

“胡说！”太皇太后立即断喝。

“那样岂不是倾覆了我尘封祖宗基业？而且也给风承捡了便宜？尘封和离南两国对阵，风承岂不是坐收渔人之利？不仅是风承，还有袁明国和枫溪国双方都在虎视眈眈看着盯着。这三国，与我尘封关系密切的还属风承。那两国难道你还做想法？”她继而道。

“那两国孙儿自是不考虑。风承有所图，难道那两国就没有么？那两国只怕更甚之。”墨渊辰想起接待宴席上，凌云歆和袁奕赪二人联合给他下绊子为难他，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既然如此，还有何再犹豫不决？”

“不是犹豫，而是决断。他离南想要风承坐收渔人之利，我尘封又何足顾忌！要想灭国，那就大家一起灭吧！”墨渊辰称帝三载，头一次露出嗜杀的情绪来。

“不行！”太皇太后立即摇头，断然开口。看着墨渊辰和尘离季脸上的决心，顿时一改强硬，语重心长地道：“皇祖母是看着你们二人长大的，你们二人心中想什么难道皇祖母不明白吗？但是家国和尘封千万百姓比起来，雨儿虽然重要，但是实则微不足道啊！舍小家，顾大家，先天下，而后家！皇上，季儿，难道你们真忍心看着我尘封列祖列宗基业就此受损么？”

“雨儿去和亲而已，我尘封渡过此次危机可以寻了个理由再将她接回来。还是你们宠在手心里的人。如今为今之计，就是要保住尘封江山啊！想必雨儿知晓国之大义当前，必然会理解，同意的。”太皇太后一番话落，见墨渊辰和尘离季依然不松口，软声求道：“你们就念在皇祖母年老体迈，再也不禁吓的份上，让我老婆子有些颜面去九泉之下见墨氏的列祖列宗吧！”

话落，太皇太后老脸泪水滚了下来。

墨渊辰和尘离季齐齐身子一震。看到太皇太后老脸上的泪水，坚固的心防齐齐轰然倒塌。

他们从小到大，从来就没见过皇祖母如这两日这般声词喝厉，更没见过今日这般老泪纵横。皇祖母年逾八十，一辈子心心念念便是尘封江山，他们如何忍心让她眼看着尘封江山覆灭。

墨渊辰颓然地闭上了眼睛，终是点头：“皇祖母别说了，朕答应了！”

“辰儿？”太皇太后看着墨渊辰。

“寻求风承相助，两国联姻！”墨渊辰似乎用很大的力气从口中吐出这一句话。一句话吐出口，似乎整个人都被抽干了血液一般。早先的俊美如神，尊贵威严，早已经消失的烟消云散，如被风雨侵袭的枯草，了无灵魂。

太皇太后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心疼地无以复加，看着墨渊辰：“辰儿，皇祖母实在是为了我尘封几百年基业啊……”

“皇祖母不必再说了，孙儿知道！您……宽心吧！”墨渊辰闭着眼睛睁开，凤目一片清明：“与其放在自己眼前镜中花，手中月，还不如放她远去。眼不见，心便也静了！”

太皇太后无地看着墨渊辰，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痛苦。转头再看尘离季，只见尘离季薄唇咬出了血丝，鲜血顺着唇瓣滴下，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涂开一片红花，红得妖艳，比他身上的紫色曼陀罗还要艳无数。

如果墨渊辰此时如枯草，那么尘离季便连枯草也不如。

“季儿……”老脸顿时一白，太皇太后连忙惊呼。

“皇祖母……”尘离季艰难吐口，一字一句，似乎割裂的心伤。沙哑开口：“孙儿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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