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寒池里。
冰冷的寒气泛着白雾冉冉升起,池中站立一位白衣绝色男子,虽然是站立池中但池中寒水并未浸染他的衣袍,他衣摆处还是干净无尘,只见他眸光温怒地盯着某处,眉头直蹙。
岸边站立一道黑色锦袍男子,绝世出尘的玉颜泛着淡淡笑意,也眸光与水中白衣男子看向同一处。
半空中,一处如玄幻般的幻境出现,里面倒影着刚才单莫钥与穆阳发生的那一幕幕。
“如今这出,你可满意?”玄衾含笑淡淡看着池中的风魅玦。
此时的风魅玦眸底一片黑暗,似暴风雨来临一般。他狠狠地瞪了站在岸边看好戏的玄衾一眼,恨不得马上撕碎了他。
玄衾视而不见他杀人的怒火,径直走向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淡淡看着他,道:“她的性格你我皆是清楚,她最讨厌被算计和欺骗。如今她被人当成物品一样交易,你的心情是如何?即便她清楚自己被交易了却还是想着借此来找你,就是要看看你有没有事。见她这般模样,这般狼狈不堪地被逼到绝境,你做何感想?如果她知晓了你的欺骗,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风魅玦死死地看着他。
当看到雨儿受伤时他心里说不出的痛和悔恨。早知会发生这些,他早应该把那个可恶的穆阳杀了,省得她受伤。幸好后来四大长老赶去了,不然他心里追悔莫及。
“有些事情可做,有些事情永远都不可做。否则没有回旋的余地。幸好她如今没事,如若她有事,我会让你神魂俱灭。”玄衾冷冽地扫了面如灰色的风魅玦淡漠道。
风魅玦被他的话一噎,自知理亏不接话。冷眼看向他,“你敢威胁我!”
“敢不敢你心知肚明。如今你的修为只恢复不到一层,你觉得你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吗?”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别忘了,你也是身受重伤才陨落此处。我们不过是半斤八两。”风魅玦冷哼一声,不受威胁道。
“呵…半斤八两还是有差别的。不好意思,你是陨落,我没有。而且你现在虽修为比我高一筹,可是你的神魂受损十分严重,况且你的炼丹术……”玄衾噙着一抹冷漠的笑看着他,眼眸的嘲弄不而喻。
“是吗?不妨一试!”风魅玦冷笑看着他。就算神魂严重重创,就算炼丹术没有他厉害,那又如何,但是他的阵法和禁制未必就比他差。大不了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玄衾微微蹙眉,淡淡看着他。他知道风魅玦不可能没有依仗。一个异世陨落的神邸,如何没有几处保命的底牌。就如他,也是一样。只不过,他们都不敢赌,更不甘心为旁人做嫁衣。要杀死风魅玦,他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只是他真若做了,那么他想得到的只怕会远比失去的要少。何况,他与风魅玦并没深仇大恨,只是情敌罢了。
“放心,以前的你就威胁不了我,如今的你更威胁不了我!”玄衾淡淡道。
“玄衾,你知道我讨厌你什么吗?”风魅玦蹙眉冷眼看着他。
玄衾淡看着他静待他继续。
“我讨厌你那胸有成竹的自命不凡样,我讨厌你端着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更讨厌你不可一世的嚣张样。”只要有机会,他不会放过打压他的机会的。
“呵呵,看来你讨厌的正是玄某有的依仗,而某人没有。”
风魅玦顿时眼神不好地看着他,一道凌冽地劲风快速袭向玄衾。
玄衾勾唇笑着快闪到一旁,刚站立好听得后面“砰”地一声响,刚刚他坐的石凳乃至石桌和其它石凳一起变成一堆粉尘。
风魅玦见一击不中,眸底黑暗更甚,冷着脸看他,“你也别太得意。你以为你得了雨儿的心吗?做梦,她还不是听说我受罚不顾性命地跑来了,她的心还是向着我的。”
玄衾袖中手微微紧了紧,清冷的眼眸眸底一沉,现出一抹暗色。
风魅玦见说到他的痛处了随即一笑,道:“不要以为一切算无遗策就可以嚣张,有些事是不由你控制的。”
“看来你的确是想找死!”玄衾脸上带着薄怒,冷眼看着他,即便如此也没有被他激怒地失了分寸,只见他冷冷地看着他道:“就算如此,那也是你先欺骗在前。如果她知晓你欺骗了她,她还会如此不顾一切来救你吗?我再如何,起码不会拿她的生命开玩笑。”说出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风魅玦被戳中了痛处,如同被挠了的猫,顿时火冒三丈:“你敢说出去试试!”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玄衾,你太无耻了!”风魅玦说完直接出手。
“我再无耻也没有你无耻!你伤她至深,害她受伤严重,就该死!”玄衾并未躲开,而是直接迎了上去。他早就想修理他了,如今更甚!